貴客走上前,開門見山道:“告訴我,你的能力是什麼。”
聽到“能力”兩個字,【楊庭】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他還是堅持:“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雖然他看不到這個男人兜帽之下的神色,但他敏感地察覺到了對方的怒意。
“我知道你是玩家,別再做無謂的掙扎。”貴客說道,“如實告訴我你的能力,別等我親自動手。”
【楊庭】看著這個把自己包裹得一絲不露的男人,確認自己看不到他的資訊,或者說,眼前這個神秘人沒有資訊。
他是這裡的原住民?
可是他又怎麼知道自己是玩家?
【楊庭】一言不發。
貴客氣極反笑,“很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說著手伸進衣服的內層口袋,拿出一瓶血色注射劑。
看清注射劑的介紹,【楊庭】瞳孔一縮,“喪屍病毒注射劑?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喪屍明明是……”
胳膊處傳來的刺痛打斷了他的話,【楊庭】低頭,注射器中的液體正緩緩被推入他的身體。
他發了瘋一樣掙扎:“不要給我注射那種東西!我不要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喪屍!”
掙扎間鐵鏈叮噹作響,但他卻無法阻止男人把【喪屍病毒注射劑】全部注入他的體內。
【楊庭】萬念俱灰,雙眼無神地看著眼前的人,喃喃問道,“你究竟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
下一刻,他雙手死死捂住腦袋,感覺頭都要炸開,脖子上青筋暴起,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要凝固。
他發出痛苦的哀嚎,這聲音逐漸變形,成為一種只剩本能的嘶吼,他的皮膚很快被一種青色取代,眼神里不再具有任何光彩,變得空洞麻木。
一旁的李德成並沒有被這駭人的一幕驚到,反而一臉的稀鬆平常。
“不識抬舉。”貴客冷哼一聲,“帶我去見下一個玩家。”
兩人來到了隔壁的另外一間囚牢,這裡關著一個暱稱為【天空之上】的玩家。
雖然玩家之間可以透過暱稱和血條相互確認玩家身份,但是對於這裡的原住民來說,是很難分辨玩家和原住民的,因為他們看不到玩家的暱稱和血條。
囚牢之間根本沒有隔音可言,剛才的動靜全都被【天空之上】聽在耳朵裡。
他聽見隔壁的玩家喊著什麼“喪屍”,一臉驚恐地瞪著緩步而入的貴客,崩潰大喊:“為什麼要抓我?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不想變成隔壁玩家一樣的下場,就認真回答我的問題。”貴客的聲音有些不耐。
【天空之上】心頭一震,隔壁的玩家真的變成了喪屍?!
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居然能把玩家變成喪屍?
“告訴我,怎麼快速找到更多玩家?”貴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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