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得掉渣:嗯啊,不過這不是重點。你知道那位重要客人離城的排場有多大嗎?】
【帥得掉渣:他進城的時候只有一隊衛兵護送,那隊衛兵有十個人左右。但是出城,有一支百名衛兵的隊伍護送呢。而且衛兵們全副武裝,壓迫感十足。】
趙錦年早就懷疑這位重要客人不是這個位面的人,聞言不禁納悶為什麼他出城需要這麼多衛兵護送。
難不成有人會暗殺他?
【今夕何年:他去了花都鎮?】
【帥得掉渣:我看他們一行人前進的方向的確是花都鎮,他本來就是從花都鎮那邊來的,回去的時候肯定也會經過花都鎮的。不過,他上次對花都鎮的各種花粉過敏,我還以為他回去的時候會繞路避開花都鎮呢,沒想到……他就不怕再一次過敏嗎?】
趙錦年目光微微一動。
錢樂說得對,既然他明知道自己對花都鎮的花粉過敏,為什麼還要從花都鎮路過?
她腦海中浮現出人造太陽依次開放的路線。
如果那位重要客人的路線不變,那麼他返程的路上勢必會經過霧霖鎮。
或許,明天她也該啟程去霧霖鎮看看。
這位重要客人究竟是何身份?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處處透露著一股無法言明的怪異之感。
【帥得掉渣:咦?我好像猜錯了。那位重要客人並沒有去花都鎮,而是去了臨城鎮的衛兵營。衛兵營的方向和花都鎮一致,我還以為他要去花都鎮呢。】
【帥得掉渣:衛兵長居然親自出來迎接他,他們進去了。他究竟是誰啊?】
他去衛兵營做什麼?
趙錦年眼神一動:【你這幾天有什麼安排嗎?】
【帥得掉渣:暫時沒有,其實我本來打算今天離開臨城鎮的,沒想到遇到了那位重要客人出城,我就留下來看了會兒熱鬧。這會兒也沒其他熱鬧可看了,我準備回去了,沿途再挖一些稞稞草,稞稞草雖說味道不咋地,但飽腹感很強,我食物快消耗完了,只能吃草。】
錢樂話是真密。
【今夕何年:替我做一件事,到時候我給你一些魚蝦乾。】
她第一次捕撈的那些魚蝦己經烘烤成幹了,她現在就拿來當磨牙小零食。
【帥得掉渣:老闆你看你和我還這麼客氣,有什麼需要首接開口就是了,還給什麼東西呀,真是見外。魚蝦乾好吃嗎?】
“……”
【今夕何年:我吃著還行。】
沒什麼腥味,還泛著一股鮮甜,就是烘得太乾,挺費牙。
【帥得掉渣: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
“……”那倒也不必。
【今夕何年:幫我盯著那位重要客人,把他接下來的行蹤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