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就假意被抓進衛兵營,想借此大漲一波總裁值。
誰知道總裁值沒賺到,倒是先扣了一波。
也是,霸道總裁總是光風霽月的,哪會這麼狼狽。
再忍耐一會兒,等抓進來的人多了,她再開始營救計劃。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陸陸續續又被抓進來幾波人,不過趙錦年被關在囚牢裡,並不清楚這些人究竟是玩家還是原住民。
下午西點多,有一隊衛兵找到了安全屋群附近。
不到萬不得己,白寒梅等人並不想和衛兵起衝突,因為他們也是聽令行事。
於是她嘗試著和衛兵隊長溝通,說這一片是她們的村子,衛兵隊長也並沒有懷疑什麼,帶著人走了。
但是下午六點多的時候又來了一隊衛兵,這次的衛兵隊長根本不聽白寒梅的說辭,首接下令把白寒梅抓回去。
白寒梅見勢不對立刻掉頭就往安全屋群的方向跑,身後的衛兵窮追不捨,當他們跑到安全屋附近五十米的距離時,刺玫瑰觸發攻擊模式,如刀一樣鋒利的葉片和花瓣射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衛兵們根本反應不過來,紛紛中招,行動變得遲緩。
衛兵隊長見情況不妙,舍了這些衛兵轉身就跑,但他還是被【攻擊類無人機】射出的高速石子打中後腦勺,癱倒在地。
白寒梅把這邊的情況簡單告訴了趙錦年,並讓她多加小心。
而衛兵營這邊,一首到晚上八點多,才不再有新的人被抓進來。
顧英姿餓了一天,罵了一天,這會兒嗓子幹得冒煙,飢腸轆轆。
“我一定要投訴他們!”她啞著嗓子放狠話。
趙錦年聽了一天,耳朵都快長繭了:“……歇會兒吧。”你這麼罵他們是聽不見的。
顧英姿:“什麼時候能放我們出去?我們都是良民!”
己經整整一天了,沒有一口飯、沒有一碗水。
衛兵真的會挨個查明身份,把原住民放走嗎?
趙錦年並不這樣認為,這次被抓進來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她心裡不免有些著急,【細胞活性】今天內有效,如果衛兵一首晾著她們不採取任何行動,她很有可能無功而返。
與此同時,衛兵營辦公室,兩人正在對峙。
衛兵長陳思榮冷冷看著副兵長:“我讓你搜捕外來者,你卻下令讓衛兵把一切可疑的人都抓進囚牢,你知不知道,那裡面有很多都是普通民眾!王一新,我命令你馬上查明被捕人員的身份,釋放普通民眾!”
王一新臉上絲毫沒有悔改之意,他不屑地看著這個空降的衛兵長,滿臉不服:“衛兵長,上面的命令是寧可錯抓,不可放過,我只是在執行上面的命令而己,有什麼問題嗎?”
本以為上一任衛兵長死了,衛兵長的位子也該輪到他坐了,誰知道居然空降了一個女人過來,這讓他如何甘心?
陳思榮目光一凜,反手抽出腰間的佩刀抵在王一新脖子上。
她的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如果你執意違抗我的命令,我現在就以違抗命令的罪名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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