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面色蒼白地扶著牆壁乾嘔，看那架勢似乎要把胃嘔出來。
趙錦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短髮上。
前天見他，他還頂著一頭耀眼的奶奶灰，今天的髮色卻變成了粉嫩的櫻花粉。
趙錦年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句臺詞，“粉色嬌嫩”。
不過，他還挺適合這個顏色。
趙錦年收起【方位記錄器】，站地遠遠的，語氣是顯而易見的關心：“你怎麼了，還好吧？”
話裡滿是擔心，腳卻悄悄往後挪了挪。
嘔得七葷八素的人抬頭，見到是熟悉的人，【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虛弱一笑：“是你啊，我現在很不好，感覺天旋地轉，好像快死了……嘔！”
趙錦年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語氣依然關切：“發生什麼事了？你要不要先喝口水？”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又是一陣乾嘔，緩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也不知道，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走了幾條通道之後就這樣了。而且……”
他停頓片刻，猶豫地看著趙錦年問，“你有沒有發現這裡的方向似乎不太對勁？”
趙錦年故作不知，“方向不對勁？你怎麼發現的？”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訕笑：“其實我也不確定，就是一種感覺，我感覺方向不對勁。”
趙錦年見過一些方位感很強的人，他們能隨時隨地根據不同的參照物辨別方向，比如太陽、房屋朝向、樹木長勢等等。
但是這裡是地下，【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居然能憑感覺就察覺到方向不對勁？
是方向感太好，還是……有其他原因？
趙錦年覺得是後者。
她有些茫然地環顧西周，搖了搖頭：“我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是不是你想多了？”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順著她的話茬：“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嘔！”
趙錦年思索片刻，從空間拿出一瓶水，走到【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面前，關心地遞給他：“喝口水吧，我看你挺難受的。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謝謝。”【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接過水喝了一口，“沒有吃壞肚子，我最近吃的都很健康。”
喝了口水，他感覺情況有所好轉，靠坐在牆壁上休息，“多謝你的水。”
“舉手之勞。”趙錦年說道，“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笑了笑，目光有一閃而過的落寞，“姐姐，你真熱心腸。”
趙錦年一首在關注他，並沒有錯過他的神色，她溫和道：“你年紀和我弟弟一樣大，我看見你就想起他。”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低下頭，嘴角自嘲一笑，“姐姐麼……可惜我沒資格擁有你這樣的姐姐。”
他很快又重新抬起頭，鄭重道：“姐姐，這裡的方向絕對有問題，你要多加小心。”
果然不僅是感覺。趙錦年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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