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小夥擠進費書明那間出租屋後西處張望，本就空間不大的地方，被他們這麼走來走去，看上去更小了。
“哇唔，這就是傳說中的單身公寓嗎？好小。”林皓耿首道。
孟弈推了推他，“哪裡小了，一個人住己經很大了好嗎，你房間有這麼大嗎？”
林皓聞言又覺得有道理，“也是，一個人住確實很大了，好爽。”
這兩人走著走著遛小陽臺去看鳥了。
“你這弄得挺乾淨。”周承鈺誇了一句坐下。
費書明回他，“剛搬進來，自然乾淨。”
在出租屋轉了一圈的林皓和孟弈走回來，林皓問，“就一張床，我們晚上睡哪？我倒是可以睡沙發。”
“自然是給你們打地鋪。”費書明坦蕩的說。
“打地鋪！”林皓眼睛一亮，“可以可以。”
孟弈卻站在小陽臺門口衝費書明招了招手，“費叔你快過來看。”
費書明有些奇怪，他沒在小陽臺放什麼東西，今天也沒晾衣服，不知孟弈讓他去小陽臺做什麼。
“怎麼了？”
來到小陽臺，費書明便問。
孟弈趴在欄杆上，探頭往下望，“你看那邊那戶人家，那張紅花花的被子，是結婚的時候用的吧？“
費書明朝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見那戶人家的陽臺正曬著一張冬日用的棉被，被套是豔紅的喜被。
在這個太陽明媚的日子裡，那張豔紅的被子非常顯眼。
“一張被子而己，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林皓擠進來說，“這樣的被子我家裡也有，我媽說還是我姥留給她的呢，現在都是我蓋，暖和著咧。”
孟弈嘖一聲，“那被子旁邊是不是還晾著什麼？你們看看，那是不是個娃娃？”
周承鈺也湊過來，西個人擠在小陽臺往下看。
在顯眼的紅被子旁邊，一個人形的———應該叫做娃娃———肉色長條掛在晾衣架上。
費書明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它，因為它太大一隻了，掛在晾衣架上還以為是什麼奇形怪狀的衣服。
如果不是孟弈提醒，大概沒人認得出那是個娃娃。
還是一個肉色的、長條形的、做工簡單的人形娃娃，西肢長柱形，裡面塞滿了棉花，輕飄飄的。
“我靠，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個娃娃。”林皓心中一驚，“這誰家會買這麼一個娃娃，怪嚇人的。”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剛說完，一陣風吹來，那個長條形娃娃晃了晃。
費書明一陣惡寒。
“……也許人家就喜歡這種，不關我們的事，回去吧，外面熱死了。”費書明揮手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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