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她這個病就是壓力太大了，所以離職後她要去旅遊。”
費書明皺起眉，略長的劉海在他臉上留下陰影。
“……陳姐你覺得那影片是假的嗎？”費書明問。
陳惜緣扶額苦笑，“我真看不出來，我當時也問她，但她沒理我。”
“那之後呢？”費書明疑惑。
“也沒回，她的地址從江城去到了青城，估計那邊訊號不好。”陳惜緣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但實際上她是一首存在疑惑的，不然也不會動不動就去看聊天軟體。
費書明盯著她，壓低聲音問，“如果影片是假的，她的行為出於精神疾病，那陳姐你做的那個夢呢？”
他的話像一根針一下子戳中陳惜緣心中最疑惑的那個點。
是啊。
影片可以說是假的。
行為也可以說是裝的。
那夢呢？
在蘇月月告知她發鬼和詭異行為之前，她就做了一個和蘇月月訴說中極其有關聯的夢。
難不成還能是蘇月月在她耳邊催眠的？
陳惜緣嚇出一身冷汗，急忙擺手，“不說了不說了，太嚇人了。”
如果真是蘇月月在她耳邊催眠，那蘇月月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她們雖說只是同事，但在工作上、生活上都沒有糾紛，甚至相處十分融洽。
而且蘇月月如果真的對她催眠，那麼在否認影片真假的時候、在說自己有精神疾病的時候就應該一起拿出來說。
而不是讓她在這裡陷入恐慌。
可如果蘇月月沒有給她催眠，她又為什麼做這麼一個夢？
那，真的只是一個夢嗎？
……如果順著這條思路往下想。
如果夢是現實。
是她在不清醒的時候瞥了一眼，大腦沒有立馬反應過來，而是不斷的在思考，從而做了這麼個夢。
那麼蘇月月就是真的遇到了詭異的事。
那她為什麼又在後來說影片是假的，她只是精神出了問題？
難不成……這前前後後不是一個人在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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