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費書明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梁樂。
或許在童真拍下照片的時候，她就己經站在死亡的邊緣了。
只是區別在於，她曾經有救———如果她也拿有費書明的稻草人。
但她沒有。
因為費書明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給她。
說他自私也好，無情也罷。
他真的沒有能力救下所有人。
尤其是剛剛，他首接燒燬兩個稻草人，這讓他無比慶幸，還好他沒有把稻草人分給孫明媚和童真。
不然他手上就只剩下三個稻草人。
而距離下一次洗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誰都沒辦法保證這期間不會出現意外。
如果他身上只剩下三個稻草人，不要說護著陳惜緣，他自己恐怕都會有危險。
至於梁樂，如果當初不是她跟著進了114，費書明怕出現其他牽連意外或者爭執，不然大機率也是不會把稻草人分給她的。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能做到，不能做的，心裡早早就考量好了。
室內安靜了好一會。
這時陳惜緣喝了一口水，打斷沉默開口說，“剛剛因為孫明媚的事我們都忘了正事，現在我給你們說說我在105死者的記憶裡看見的東西。”
“這回和上回不一樣。”
“這一回的記憶比較多，也比較雜，我仔細說給你們聽。”
……
“你們難道不想成為人上人？不想主宰世界？不想獲得不一樣的權利和地位？”
一個身穿銀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臺上激情演講著什麼，他非常激動，顯得那張還算好看的臉都油膩起來。
這裡似乎是一間教室，臺上有投影儀和白板。
教室裡坐了不少人。
“好，就算你們不想，覺得這些就是異想天開，如水中月亮，虛無縹緲。”
白西裝男人擺了擺手，“那你們難道就不想為自己在新世界爭取一絲生機嗎？”
“隨著鬼域出現得越來越頻繁，新世界一定會到來，你們難不成打算都死在新世界之前？”
白西裝男挑了挑眉，定定的看著臺下的人。
過了幾秒，他又說，“好，如果你們覺得新世界離你們很遙遠，那我們就說一說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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