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你剛剛一首在說夢話。”陳惜緣擔憂的臉出現在他視線裡，說話聲音很小。
費書明坐起來，“我沒事，到我守夜了嗎？”
“……到了，你真的沒事？”陳惜緣問。
“沒事，只是有人拉我進了夢境。”費書明搖搖頭說。
陳惜緣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可是我聽見你在叫媽媽。”
聽到媽媽兩個字，費書明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後他笑笑，“可能是又做了別的夢吧。”
人做夢的時間其實很短，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長，有時候幾秒鐘就可以做一個夢。
而很多夢，其實都是記不住的。
“這樣啊，那輪到你守夜了，我就先去睡了。”陳惜緣見他不想說也不再問。
誰沒有幾件藏在心底的事，刨根問底只會顯得自己很唐突。
“好。”費書明應了一聲。
很快屋裡再次陷入安靜，費書明坐在床頭，靜靜的盯著門口。
過了一會，他起身檢查陳惜緣和梁樂，確定兩人沒有做夢後又回到床上。
寂靜讓夜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很大聲，包括醫院附近居民樓的聲音。
夜歸煙鬼的咳痰聲。
剛回家吃飯洗鍋的刷鍋聲。
趁人少出去遛的狗叫聲。
汽車壓馬路的衝刺聲。
一切的一切離他們這麼近，卻彷彿是兩個世界的聲音。
那邊一片平和安然。
這邊出門就能見鬼。
費書明沒有對自己的夢話有過多糾結，而是想起夢見了若夢說的另一隻鬼。
二樓到西樓，穿著護士服的鬼。
目前為止，住院樓一共有三隻鬼，發鬼、爬牆鬼、和這只不知名的鬼。
其中發鬼肯定與蘇月月有關，爬牆鬼是詭異世界的孫明媚，那麼這隻未知鬼很可能是在詭異世界醫院二區打工的某個人。
馬春禾、童真、陳惜緣、梁樂，都有可能。
就是不知對方會以何等形式出現。
想到這，費書明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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