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書明知道機構也在研究鬼域的異同，總結經驗，所以他對這些天的描述非常細緻，包括他的猜想。
唯獨需要稍加掩飾的——
“你們最後‘殺’了發鬼？”紀年記錄的手一頓，抬眼就朝費書明看來。
費書明面不改色，“某種意義來說，我們殺的不是鬼，是蘇月月。”
他這話一出來，其他還在填表的人都愣了愣。
紀年一聽就知道他有想法，“你覺得她們是一個人？”
“不，我只是覺得她們是同生共死關係。”費書明說。
紀年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可以和我仔細說說你的想法嗎？”
費書明對此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把自己的總結和推測簡單說了一遍。
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下來，連呼吸都吸了幾分。
過了幾秒，紀年感嘆道，“你真的很聰明，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機構？”
這回輪到費書明愣了愣，“可我還要上學。”
“沒有關係，掛個實習生的牌子，不用你天天來上班。”
紀年一邊說一邊放下筆，“加入我們你可以知道更多的訊息，同時我們每個月都會固定打一筆錢到你賬上。”
“如果那個月你參加了機構分派的鬼域任務，還會有更多的錢。”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很少會派實習生去鬼域，大多數時候只是需要你們貢獻異能的方便，或者去幫些小忙。”
費書明這回沒有猶豫，答應了，“好。”
他現在確實很想知道機構那邊對於鬼域的資訊，越是深入的瞭解，費書明就越清楚，想要一個人完全弄清楚詭異是不可能。
他需要機構那邊的資訊。
紀年揚起笑，“歡迎你的加入，費書明，詳細的我後續聯絡你。”
費書明點點頭，正要起身離開就聽見紀年冷不伶仃的問道，“不過我還有一件好奇的事，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殺死’發鬼的嗎？”
這話還沒落下，一首注意著這邊的周承鈺就看了過來。
空氣有那麼一瞬的凝固。
“當然可以，”費書明眨眼快速壓下因為這句話升起的不明情緒，“我用的是一把匕首道具，它可以對鬼造成傷害，也正因為有它我才會決定在今天殺死被寄生者。”
這句話沒有一個字是不對的。
紀年眼睛發亮，“我可以見識一下這把匕首嗎？”
費書明遺憾的搖頭，“抱歉，在鬼域破碎後我發現它消失了。”
這句話也沒有一個字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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