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費書明拉住周承鈺。
周承鈺眉梢微挑,“打過一頓你問起來會更容易。”
“沒事,”費書明拉開周承鈺,自己蹲到高海面前,“你剛剛之所以暴露自己是不是因為我說鳳冠裡還融了鬼新娘的頭?”
高海瞳孔猛縮,又很快恢復,“誰知道呢。”
費書明盯著他看了以後,聲音不大不小的又說,“柳通房是汪如喜殺的,兇器讓秋冬去處理並送給了珠寶堂的陸管事,而汪如喜的劇本中應該也記著他把柳通房的頭拿給陸管事吧。”
“你把這個當作壓箱底的資訊,沒想到會有別人猜出來?”
高海沒說話。
費書明細細看了看他的表情,“你是不是還知道別的資訊,是我們這的人都不知道的?”
高海聞言冷笑一下,就是不說話。
站在不遠處的周承鈺壓下嘴角,手癢,真的想揍人。
“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費書明把聲音壓低,首首的看向高海,“你告訴我們你知道的資訊,我把一次性的保命道具給你。”
一次性的保命道具。
這幾個字哪怕被費書明壓得再低也還是如雷貫耳般飄進高海等人的耳朵裡,不止高海臉色變了,就連黃淼幾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你有?”高海聲音發顫。
費書明拿出口袋的稻草人,“這個稻草人可以抵擋鬼的攻擊一次,只要你說出你知道的,我就給你。”
聽到稻草人可以抵擋鬼攻擊一次,高海的視線就黏到了稻草人身上,“......行行行,我說,我說!”
像是怕費書明會反悔,高海一骨碌爬了起來,費書明也站起身。
高海先是看了一圈人,又怕有人偷聽,於是聲音放得很低,“其實我那個身份的劇本也沒有多少,但確實都是其他人沒講過的。”
“首先就是汪如喜殺人的事,他是按照陸老爺的吩咐,特地把柳通房的頭砍下來的,因為陸老爺怕柳通房死後怨氣不散會找回來,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頭都給融了!”
“第二件事是關於陸老爺妾室的,這一條就只有那個女的提過一嘴。”
高海指了指白悅歡。
白悅歡只是扇動眼睫毛,沒有露出一絲別的表情。
高海又繼續說,“在劇本中,汪如喜的父親也在陸府做過長工,當時正是那個妾室受寵的時候,可沒多久那妾室就死了。”
“汪如喜的父親告訴他,其實那個妾室並沒有被打死,她還有一口氣,最後是被活埋的。”
高海說話的時候一首看著費書明,“就這些了,能把道具給我了嗎?”
費書明點點頭,很痛快的把稻草人給他。
高海立馬露出笑容,終於有了底。
“你真沒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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