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明白了，李季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
還有那個濃妝豔抹的虞小姐，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初經人事。
她不知道的是，虞墨卿還真是初經人事，其次，虞墨卿的濃妝豔抹是為了掩飾身份，就素顏而論，虞墨卿比她也毫不遜色。
“狗男女。”
吳憶梅暗罵一句，心想住在他倆隔壁，她得是有多不走運。
不過，李季那混蛋應該快休息了，畢竟己是凌晨兩三點，他明天一早還得去見陳長官。
可李季的表現，再次讓吳憶梅膛目結舌。
恍惚間，她又想了相川志雄，那個混蛋和李季一樣能折騰。
兩人的影子頻繁出現在她腦海中，一會兒重疊，一會兒分開。
她再一次懷疑李季就是相川志雄，只是沒什麼實質性證據。
比如，東亞飯店事件之後，相川志雄便淡出公眾視野，他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無人知道。
而在相川志雄出事之後，李季卻表現的非常活躍，他先是帶著獨立旅在平湖打了勝仗，通電全國，接著又來山城述職。
這二人之間一定有什麼關聯。
某次她與線人接頭，給她示警的人是相川志雄。
唐婉瑩能從相川志雄那裡屢屢送出重要情報……。
如果李季就是相川志雄，這一切便解釋的通了。
吳憶梅一邊聽著隔壁沒羞沒臊的聲音，一邊暗暗尋思，找機會得再試試李季，如果他真是相川志雄……。
又是好大一陣子。
吳憶梅在迷迷糊糊間快要睡著。
突然，隔壁一聲大吼。
伴隨著重東西狠狠撞擊牆壁發出的咚咚聲。
吳憶梅瞬間驚醒過來，美眸閃過一絲無可奈何，只能拿被子蒙起頭，繼續睡覺。
接下來，一切過於平靜。
吳憶梅很快進入夢鄉。
次日。
天色剛亮。
外面的喧囂聲傳來。
老百姓穿著破棉襖，挑著扁擔，在街上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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