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頭上原來那根木簪,換成了支銀簪子,看著貴氣了點。
她像是跑過來的,嘴裡冒著白氣問道:“陳大哥,狍子肉還有嗎?”
陳和擺擺手,指指旁邊的骨頭說道:“就剩這些了,你也不要吧。”
沈夜硯看著骨頭架子,眼神失望,果然來晚了。
羅秀雅一把拉回丈夫:“有的有的,家裡還留了半隻呢!本來是自家吃的,給你勻點。”
沈夜硯馬上說道:“那我要一斤。”
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三十個銅錢。
羅秀雅去割肉時,正好看見陳辰回來。
連忙招呼道:“三郎,怎麼樣了?”
陳辰回了句:“說好了,明天天一亮去拿車,然後進城。”
“好嘞。”羅秀雅說話時把肉遞給沈夜硯:“沈姑娘,要不要讓三郎送你回去?”
沈夜硯趕緊擺手說道:“不用,真不用。”
雖然知道羅秀雅有點想撮合她和陳辰,可她爹不同意,但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你們明天要進城?捎上我行嗎?我出錢!”
陳辰問道:“你爹的病還沒好嗎?”
沈夜硯點點頭說道:“這場雪一下,病更重了,家裡的藥也快沒了。”
“成,那就一塊兒走吧。”陳辰隨口答應了。
反正就是車上多個人,不是什麼大事。
“那我明天早點過來。”沈夜硯朝他鞠了個躬,“謝謝,辰哥兒。”
說完,轉身快步回家了。
到家後,沈夜硯只跟沈良說,明天村裡有人借了驢車進城,她給了點錢,搭車一起去。
這在村裡挺平常的,沈良也沒多想。
沈良本來特別不想女兒老是出門,可眼下他風寒加重,家裡的糧食也快見底了。
最後只能深深嘆口氣,一遍遍叮囑她千萬要小心。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陳和就和陳辰一起去陳天峰家把驢車趕了出來。
一頭老驢拉著一輛木板車,看著有點破舊。
但在大田村能養得起牲口的,總共也就三四戶人家。
等他們把車趕到家門口時,沈夜硯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她換了身更厚的棉襖,裹得圓滾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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