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矢譜法弄不到,那就只能退一步,試試看能不能換點糧食了。
他開口道:“那周兄,能不能幫我買點糧食、油鹽什麼的?”
“最近南邊流匪鬧得厲害,縣裡的糧食和鹽不光漲價,還限購,就算出高價也買不到多少。”
“我在村裡訓練年輕人防流匪,家裡的存糧都快見底了,只能來找周兄幫個忙。”弧矢譜法既然一時拿不著,不如先換點糧食,把眼前的難關過了。
周常辛聽完,總算笑了起來,爽快答應道:“這事好辦,我家商路還通著,存糧也夠。報酬就換成八十石粟米、二十石鹽,你看行不行?”
一石大概一百斤。
現在城裡零賣的粟米已經漲到快四十文一斤,鹽更貴,要兩三百文一斤。
老百姓買不起鹽,甚至有人從土牆廁所上刮鹽吃,都不算新聞了。
周常辛這一開口,就是八千斤粟米,兩千斤鹽,在縣裡起碼值三百兩以上。
陳辰立刻站起來拱手說道:“多謝周兄,我替大田村的老百姓謝你了。”
“該道謝的是我。只要能除掉那頭惡虎,這點東西算什麼。”
兩人聊到這兒稍停,周貴湊過來說道:“郎君,飯菜準備好了。”
周常辛起身是:“三郎,請。”
“今天倉促,隨便吃一頓。等獵了那畜生,我們再用它的肉下酒,好好擺三天宴。”
酒桌上,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酒吃肉,熱絡得簡直要當場拜把子。
喝得正高興時,陳辰又拐著彎想打聽周家的箭法。
周常辛看起來豪爽,其實心裡清楚得很,說話嚴實,半點多餘的訊息都沒漏。
只說等見到猛虎,再讓陳辰見識他周家祖傳的射術。
吃完飯後,周常辛親自送陳辰到客房休息,才轉身離開。
陳辰坐在屋裡,心裡有點失望。
雖然早就猜到弧矢譜法沒那麼容易拿到,但周常辛防得也太緊了,一點空子都不給。
而且進來這一看,周家的勢力比他想的還要大。
硬來肯定不行,只能慢慢看了。
好在糧食的事暫時解決了。
有這批鹽和糧食帶回去,至少一兩個月裡不用再愁吃的。
至於一兩個月之後,他才不信流匪在柳城縣還能找到糧食吃!
另一邊,周常辛回到客廳坐下。
從屏風後面走出個文人打扮的年輕人,比周常辛看著小几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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