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咱祖祖輩輩在這過日子,不能讓別人搶走。”
“行了,我們去跟晚輩們透個話,有些事你當村正的不好開口。”
“麻煩各位太爺了!”陳辰把幾個老人客客氣氣送了出去。
陳辰雖說才十七,但他活過兩輩子,說話辦事不像毛頭小子,態度擺得低,幾個老人都挺受用。
停了半天火,還是熱浪撲臉,好在不燙手。匠人小心翼翼地捧出瓷器,一個傳一個,最後遞到陳辰手裡。
陳辰心裡直跳,舉著火把,仔細端詳手裡的瓷碗。
白瓷上描著黑花,像畫上去的山水。瓷面光溜溜的,摸著細膩,跟以前見過的差不多。黑釉是用氧化銅調的,紅的是硃砂,黃的是氧化鋁,還有褐色。
陳辰手裡接過一個個瓷器,五顏六色的,看著心裡頭就高興。
雖然比不上後世那些頂尖貨,但眼下這水平,夠用了。
“真好看!”
“這真是咱們自己燒的?”
工匠們瞅著瓷器,激動得不行,沒想到能弄出這麼好的東西。
村裡這些匠人,平時也就燒個磚瓦、陶罐,做點木工竹活,手藝一般。木工刻個花樣子還行,可跟瓷器一配,做出來的東西就漂亮多了。
大夥兒都喜歡得不行,拿放都輕手輕腳的,生怕碰壞。
清點完兩口窯的貨,完好瓷碗八十隻,盤子一百六十個,瓶子二十個。這批貨大半都有瑕疵,要麼釉面開裂,要麼表面長了雜斑。
挑出來完好的瓷器全都墊上稻草裝箱,一直忙到後半夜才收工,眾人各自回屋休息。
“真沒想到你把瓷器搞出來了,還這麼好!有些都能送進宮當貢品了。”第二天,劉慶華見了陳辰,就忍不住感慨。
“運氣!運氣!我也沒想到頭一回就成了,本來想著燒壞了也沒事,反正能用,不算浪費。”陳辰謙虛地說。
他心裡當然有底,就是不知道燒出來成色咋樣、成品率多少,現在能有三成完整的,已經是意外之喜。
“你想好賣給誰了嗎?”劉慶華搖搖頭問,他可不信這是運氣,只當是陳辰或者陳家祖上傳了秘方。
“有點想法,等會兒就去鎮上。”陳辰回話。
“你心裡有數就成,現在我教你們練武。”看其他人也到了,劉慶華就沒再提瓷器的事。
“你們殺了不少野獸,都是見過血的,膽子夠大,沒問題。
人和野獸根本不是一回事,人動手專挑致命地方下狠手。你們得練會用最少力氣打出最好效果,護住身上關鍵部位別受傷。
“之後對練,一人對付兩個或者三個對手。”劉慶華臉色嚴肅地說道。
“現在教你們發力!不能光靠蠻力!先把腳站穩,就跟樹根似的,根不穩,風一吹就倒;力氣要從腰上發,不能直來直去,靠扭腰帶動……
發力只能用九分勁兒,不然敵人沒傷著,自己先閃了腰,那才叫丟人。”劉慶華邊說邊做示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