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留下啊!”拓跋玉珠差點蹦起來。這段時間她覺得自己跟坐牢似的,雖說能到處溜達,但後頭總跟著個人,動不動就把她跟拎小雞一樣提起來。
在拓跋玉珠眼裡,陳辰兄弟倆就是魔鬼,就是惡霸,她就是那個可憐的倒黴蛋。
聽說能走了,拓跋玉珠高興得差點掉眼淚,連那兩套衣服都沒收拾,直催陳辰快點。她太想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呵呵!走了啊!歡迎以後常來啊!”劉慶華笑呵呵地跟拓跋玉珠打招呼。
“嗯嗯,好的!”拓跋玉珠也沒多想,平時這老頭對她挺和氣的,總是一臉笑,說話也溫和,經常陪她嘮嗑。
“小公主走了啊!可惜了,我還以為村正能娶到你呢。”曬太陽的陳太爺笑呵呵站起來。
“哼!他配不上!大爺以後來隴右玩啊!”
拓跋玉珠瞟了陳辰一眼,鼻子哼了一聲,帶著點傲氣。
“呵呵!好,好。”陳太爺笑著點頭。
在拓跋玉珠眼裡,除了陳辰和他兄弟,其他人她都看得上眼。
“走了!”陳辰沒好氣地催了一句。
“這就是財神爺啊!要是能多綁兩個來就好了。”陳太爺看著走遠的人影,感慨道。
“確實值大錢。”劉慶華也挺意外,他真沒想到拓跋氏肯拿那麼多東西換一個女的,不過也能看出來,這拓跋玉珠在家裡挺受寵。
拓跋玉珠當然不曉得,村裡人都把她當行走的錢袋子,還以為是捨不得她走呢。
她跟著陳辰往鎮上走,好在山路走慣了,雖然腳底下有點累,但也沒喊苦。陳辰琢磨,她大概是想著早點離開這地方。
永年縣今天格外熱鬧,大部分人都聚在鎮外頭,因為鎮外頭烏泱泱一大片牛羊,還有不少戰馬。
“陳兄弟你來了!”離永年縣還有一里多路,鄭謙和盧仁霖就從路邊迎了上來。
“你們這是?”陳辰一臉納悶地看著倆人。
“唉!陳兄弟你這次搞的事可不小啊!我倆也是奉命來的。”鄭謙苦笑著解釋。
“???”陳辰更糊塗了,盯著他們看。
“党項人押著大批戰馬往關中送,聽說是有人訂的貨,這麼大動靜,朝廷哪能不知道。
我們打聽了下,說是秦嶺裡頭的人買的,交貨地點又在永年縣,我就猜到是你,果然沒猜錯。”鄭謙解釋道。
“原來這樣。那鄭兄你是替誰來的?朝廷還是東宮?”陳辰點點頭問。戰馬招人眼,這他不奇怪,他本來也沒打算自個全留下,五百匹戰馬要是都攥手裡,朝廷肯定得派兵來剿他。
“這個我也不清楚,是家主傳的話。”
雖然鄭謙沒明說,但陳辰心裡有數,這就是東宮的意思,他不由得皺了下眉。
“我是代表盧家來的,陳兄弟要是肯出手,這些馬我們比長安馬市高兩成的價全收。”盧仁霖說。
“這事等會兒再說吧!貨還沒到手呢。”陳辰回道。其實他心裡偏向盧家,但又不好直接拒了鄭謙,就想先拖一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