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人手裡提著刀槍、身邊牽著戰馬的模樣,陳辰也斷定,這些都是打完仗解散回家的府兵。
“對了陳兄弟,你們這次殺敵不少,肯定拿到賞賜了吧?你現在應該有勳官職位了?”鄭謙問道。
“啥賞賜都沒有,估計是朝廷查不到我們的行蹤。”陳辰聳了聳肩回道。
“不可能的,你們這些民夫都有備案,徵召入伍也留有記錄,朝廷不可能找不到人。大機率是你們功勞太大,封賞還在核查當中。”鄭謙搖著頭說道。
“或許吧,我也說不準。”陳辰隨口應道。
長安城周邊的路況是真的好。畢竟是帝都京城,官道常年有人修繕維護,雖說只是土路,卻被碾壓得格外平整緊實,唯獨下雨天會不好走。
這是陳辰第二次進長安城,依舊滿心感慨。這裡的建築自然比不過後世的高樓大廈,但僅憑當下的人力物力,能建成這般規模,已經極為難得。
當初修建長安城時應當是趕了工期,城內街道除了朱雀大街鋪了碎石路面,其餘街巷大多都是土路泥路。
如今城裡隨處可見佩刀行走的人,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笑意,氣色極好。顯而易見,這場大勝仗,極大提振了軍心和百姓計程車氣。
陳辰心裡清楚,漢唐的強盛威名,都是一場場硬仗打出來的。正因如此,中原百姓才能挺直腰桿,自稱漢人、唐人,周邊的外族異族也才會真心臣服。
“讓開!不長眼的東西!”
一道女子的呵斥聲突然傳來。陳辰轉頭看去,只見一名女子正在訓斥幾個胡人。
那幾個胡人不敢反駁,默默趕著馬車退到了路邊避讓。
“不愧是長安女子,性子還是這麼潑辣。”鄭謙見狀感慨了一句。
“那是誰?”陳辰好奇。
“程媛媛,長安城出了名的厲害角色。”
“陳圓圓?”陳辰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大概是同名。
“天策府左三統軍程咬金的女兒,性子烈,愛管閒事,來長安兩年,名氣不小。”鄭謙介紹。
“哦。”陳辰這才明白,是程咬金的程,不是陳。
“程咬金又叫程知節,還有秦瓊秦叔寶,這倆人以前跟王世充混的,後來投了秦王,秦王很看重他們,這兩年立了不少戰功。”
“哦。”
“呵,今天又覺得自己行了。”
這話戳中了王構的痛處,他往後縮了一步,惱羞成怒地吼:“給我打,別打死就成!”
陳辰攥緊拳頭正準備動手,忽然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誰這麼囂張,在長安城打人?”
陳辰一聽就停了手。
一個修長的身影走進店裡,身後跟著兩個壯實的護衛。
王構眯著眼打量來人,皺起眉頭問:“你誰?這是我跟他私人的事,勸你少管閒事。”
來人一身男裝,但那個沙啞的嗓音,陳辰只在一個人那兒聽過,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子公過見“:禮行拳抱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