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所有人跟著吼了一嗓子,接著就催馬往前衝。
陳辰心裡還挺慶幸,虧得練過騎馬。這會兒只要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動作,騎著馬砍人他還是能應付的。
還沒衝到跟前,陳辰就瞅見前頭的人已經拉開弓,朝遠處射了出去。
一輪箭射完,前面的輕騎朝兩邊散開,給陳辰他們讓出了道。
這會兒陳辰已經能看得清清楚楚,對面那些敵人臉上全是慌亂。一群騎兵亂糟糟地衝著他們撲過來。
陳辰稍微壓低身子,手裡的偃月刀斜著往前伸。
衝陣頭一波不用真砍,只要把傢伙伸出去就行。藉著馬跑起來的速度,哪個敵人撞上來,那就是死路一條。
兩邊一接近,陳辰就覺著手掌猛地一震,偃月刀直接從第一個敵人身上穿了過去。他順著這股反震的勁兒把刀往後一抽,接著高高舉起來,朝著第二個傢伙狠狠劈下去。
等刀落下,剛才刀上帶出來的血珠子,這才從半空灑下來,跟噴出來的血混在一塊,看著還挺扎眼。
不過這種場面可沒人有心思看。耳朵裡全是慘叫。
陳辰倒沒被這些慘叫嚇住,反而有點上頭,一股熱乎勁兒直衝腦門,感覺渾身力氣都大了幾分。他手臂一揮,偃月刀劃了道寒光,又一名騎兵被他砍下馬。
“殺!”李秀驊喝了聲,手裡的馬槊帶著冷光就往前刺。
馬槊這玩意兒吧,好處是輕,能扎穿盔甲,也能劈砍。毛病就是杆子不好做,費錢。估計這也是後來沒人用的原因,畢竟白蠟杆捅出來的長槍便宜多了。
馬槊杆雖然不是什麼鐵傢伙,可硬得很,比鐵輕便,最適合手快靈活的人。
李秀驊手底下不弱,連著幹掉好幾個騎兵。
可能因為他們穿的鐵甲跟別人不一樣,不少騎兵都衝著他們這邊來了。
“殺!”一個穿鎖子甲的騎兵,吼著就朝李秀驊衝了過去。
陳辰餘光掃見這情況,心裡一緊,就想趕緊過去。他可記著自己的任務,就是護著李秀驊,不能讓她出事兒。
“殺!”陳辰暴喝一聲,一刀劈下去,接著調轉馬頭朝李秀驊那邊趕。
“當!”陳辰的偃月刀架住了那傢伙的環首刀。
女人力氣終究小些,就算李秀驊從小練武,跟男人比還是差點。剛才被這敵將壓得有點招架不住。
“死!”陳辰怒吼,抽回偃月刀,狠命劈了過去。
李秀驊見陳辰已經動手,也沒客氣,大喝一聲,馬槊像條毒蛇似的直捅出去。
敵將正忙著擋陳辰的刀,哪顧得上身後,李秀驊這一槊直接扎穿了他,槊尖從後背透出來,血淋淋的。
陳辰順勢把偃月刀往回一拉,貼著敵將脖子抹過去。沒用多大力氣,但那傢伙還是栽下馬,腦袋先著地,瞅那架勢,肯定活不成了。
“殺!”敵將的親衛紅了眼,嗷嗷叫著衝上來。
等兩人帶著騎兵把這夥親衛全收拾乾淨,陳辰才問:“公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手怎麼了?”李秀驊瞥見他手背有血,趕緊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