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江王明白,這會兒陳辰手裡要是有把刀,估計能把跟前站著的人都劈了,這種衝動他自己以前也有過。
“小子,你有種!敢不敢報個名號?”
“無名小卒,不用廬江王記著。”陳辰沒充硬漢,反正已經把人得罪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廬江王臉色不好看,胸口一起一伏,死死瞪著陳辰,最後還是壓住了火。人家知道他是誰還敢硬槓,肯定有依仗。
“廢物!”廬江王扭頭罵了護衛一句,大步往外走。
“廬江王李璦,陛下的堂侄,山南東道行臺右僕射,不過都是虛職。
前年跟著打蕭銑,一點功勞沒撈著,人又傲又自大,跟太子走得近。看樣子是把咱們記恨上了。”盧仁霖在旁邊說道。
“記恨就記恨吧,他也拿我沒轍,我好歹是公主府的都尉。”陳辰隨口說。
“那倒也是,公主身份在那擺著,他不敢明著動你。”盧仁霖點點頭。
“那就沒事,大不了以後少來長安城就是了。”
“也不用太擔心,他很快就得離開長安,能帶兵的宗室基本都在外地鎮守。”
“我倒不怎麼擔心,倒是你,多帶幾個護衛,別哪天被人套了麻袋揍一頓,都不知道咋回事。”陳辰提醒道。
“他不敢,只要腦子沒毛病,就不敢動我。”盧仁霖滿不在乎。
“還是小心點好,有些人腦子本來就不太正常。”
“嗯,我知道了。”
“繼續吧。”
盧仁霖一說完,房門關上,古琴聲又響了起來。
剛才那一鬧騰,兩人都沒啥心情了,再看跳舞也覺得沒意思,還有點煩。
好在沒多久,門又被推開,鄭謙走了進來。
看見盧仁霖和陳辰,鄭謙腦袋不自覺地低了一下,雖然馬上又抬起來,但眼神躲閃,不敢正眼看他們。
“喲!這不是鄭公子嗎?來這兒幹嘛?是不是走錯屋了?”盧仁霖陰陽怪氣地說。
鄭謙嘴角抽了抽,拱拱手招呼道:“盧兄,陳兄弟。”
陳辰記著盧仁霖之前的話,只點了點頭,沒吭聲。
“呵呵,我可不敢跟鄭公子稱兄道弟。”
“盧兄……”
“對了,鄭公子來得正好,有件事得跟你說一聲。陳兄弟的生意,以後全由我接手了,沒多餘的貨再給別人。”盧仁霖打斷他,語速很快。
鄭謙臉色一變,瞅了眼沒吭聲的陳辰,隨即無力地擺擺手:“你們出去吧。”
屋裡的女人也覺出氣氛不對勁,趕緊行了個禮,低著頭退了出去。
”……我,住不對,弟兄陳,兄盧“
。起站霖仁盧”。吧走,弟兄陳。聲一你會知來是就們我,了重言子公鄭“
。了走著跟也,頭下了點謙鄭衝,張沒尾到頭從辰陳
。上子椅回坐地發些有,變幾了變臉謙鄭,走一人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