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拿它做硯臺,盧兄你看行不行?”陳辰沒瞞著,把磚遞過去。
“硯臺?”盧仁霖接過來,琢磨了一下。
“對。”
“質地硬,也細膩,確實不賴,邊上還有沿,你不說還真像硯臺,就是不知道磨墨上去啥效果。”盧仁霖摸了一會兒說。
“回去試試就知道了。我估摸著,這沿是留著抹膠或粘合劑的。”
鋪地的秦磚,背面帶一圈沿,有一指高,不用另外打磨,直接就能當硯臺使。
陳辰猜,做磚的時候留這道沿,就是為了在中間灌膠或者米糊,把磚固定住,四周一圈沿,看著就是個整體。古人想得周到,手藝也巧,要知道這全是手工做的。
“你還別說,當硯臺看,越看越順眼,比我見過的秦磚好看不少。”盧仁霖翻來覆去地看。
“盧兄,銅雀臺還在不在?”陳辰問。
“文兄你想打銅雀臺的主意?我記得那地方應該還在,雖然已經很破敗了。”盧仁霖說。
“我是想要漢瓦的瓦當。”陳辰說。
瓦當這東西,就是屋簷最前頭那塊瓦,長得跟打酒用的提子差不多。為了好看,瓦當上都刻著花紋,特別是皇家用的那種,做得特別精細。
“瓦當確實不錯,打磨打磨能當硯臺用。不過你都能燒琉璃了,燒個瓦當還不簡單?”盧仁霖點了點頭問。
“不一樣。得是幾百上千年的老瓦當,經過那麼多年的風吹雨打,已經養得很潤了,墨汁倒上去才不會滲。”
陳辰解釋。他算是想通了,為啥秦磚漢瓦最適合做硯臺,不光是因為好看,關鍵是年頭夠久。
年頭久了,磚瓦吸足了溼氣,墨汁滲不進去,那就是上好的硯臺料子。
那些一直露在外頭的秦磚漢瓦,日曬雨淋的,好多都脆了破了。只有埋在地底下的,光有潮氣,曬不著太陽,所以得找地底下存的。
這些年打仗亂得很,埋進地裡的,完好的本來就不多。能碰上一堆整整齊齊、還沒用過的秦磚,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一路上陳辰都樂得合不攏嘴,車上那二十塊秦磚,他拿布擦了又擦,擦得乾乾淨淨。那秦磚摸上去細得很,一點不糙,反倒跟玉石似的。
“不錯!我要十塊。”
“沒問題,你儘管拿。”好幾千塊呢,陳辰一點也不心疼。
“海內皆臣……”盧仁霖認著一塊秦磚上頭的篆字。
“這寫的是啥?”陳辰拿起另一塊,指著側面的字問。
秦磚上大部分都是花紋,拼起來能湊成整幅大圖,帶篆字的只是少數。
“秦法有規定:物勒工名,以考其誠。就是說秦朝那會兒,朝廷要的東西,哪個工匠做的,就得留下他的名字,出了岔子,就找他算賬。”盧仁霖認完,給他講。
“這規矩好!”陳辰誇了一句。要是這律法一直傳下來,哪來那麼多假貨。
“秦朝以法治國,雖然嚴,但也有不少能用的地方。”盧仁霖說。
“沒錯。要滅六國,沒嚴法可不行。但統一之後,有些地方就該慢慢改,慢慢完善。一套法子不能一直用,畢竟時代變了,問題也不一樣。”陳辰說。
”!理道有“
。樓紅醉了到又霖仁盧著跟,村回著急沒辰陳,安長到回天兩了花人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