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盧仁霖問。
“我知道啥?”陳辰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
“這是你家裡的東西。”
“我家的?我怎麼從沒見過?”
“我估摸你也不清楚,是在一卷捆著的竹簡裡發現的。”盧仁霖輕輕點了下頭。
“竹簡上沒寫,這地圖上畫的是啥?”陳辰問。
“沒寫,所以看你知道不,圖上這位置在哪兒?”盧仁霖指著地圖上一處山形。
陳辰湊近細看,原來山的位置上有個小圓圈,剛才他還以為是羊皮被蟲蛀了個洞,因為皮子上確實有好幾個窟窿。
“不認識,我得問問村裡人,看他們熟不熟這一帶。你有啥猜測?”陳辰問。
“呂不韋早年去陽翟做生意,後來當上秦國丞相,封作文信侯,封地洛陽十萬戶,可以說是權勢滔天。
我查了一下,當年呂不韋被貶到洛陽,封地並沒有被收回去,後來又被貶去蜀中,他害怕得不行,這才喝了毒酒自殺的。”
就這麼個手握大權的人,把書藏山裡了,那他會不會還藏了別的東西?”盧仁霖琢磨著。
“你是說,這張圖是呂不韋的藏寶圖?”陳辰接話。
“對。秦始皇當年沒下旨殺他,他幹嘛自己找死?能當上秦國丞相,呂不韋腦子絕對好使,這種人只要還有口氣,就不會主動去死。”盧仁霖越說越來勁。
“有道理,可萬一就是秦皇要他死呢?”陳辰點了下頭,又反問。
“我也想過的,史書不能全信,但你這兒藏的這些書,明明寫的是把他貶去蜀中,那賜死的可能就不大了。不過話說回來,貶到蜀中,跟賜死也差不到哪兒去。”盧仁霖說。
陳辰這才反應過來,蜀中雖然有幾個好地方,但絕大多數跟嶺南一樣,都是荒郊野地,貶過去跟判死刑真沒兩樣。
那時候進四川,只能走懸崖邊上的蜀道,號稱比上天還難,誰聽了都腿軟。
“就算這樣,呂不韋有寶貝也該留給自家人啊,這地圖搞不好就是他的一堆收藏品而已。”陳辰皺著眉想了想。
“可從來沒聽說,也沒哪本書寫過呂不韋的後人是誰。這麼大的事,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吧。”盧仁霖兩手一攤。
“你是說秦皇故意把這段抹了?或者呂不韋提前讓後人改名換姓,外人不知道,甚至他壓根沒後人?”陳辰猜道。
“沒後人不太可能,他當丞相,妻妾少不了,不過當年相國府養了三千門客,人雜得很,他很可能早把兒子藏起來了。”盧仁霖分析。
“嗯,有可能。”
“其實我查過,有一家子,很可能是呂不韋的後人。”盧仁霖說。
“哦?誰啊?聽你這口氣,應該挺有名。”陳辰來了興趣。
“沒錯,有名得很,漢朝開國的呂皇后。”
“年紀對不上吧?”陳辰想了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