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小黑就喜歡有人給它撓癢,立馬翻過身,露出肚皮,跟狗似的,伸著舌頭,一臉舒服。
“好可愛啊!”萬春公主又驚又喜,小心翼翼蹲下來。
有陳琦在,根本用不著陳辰領著她們玩,但他還是跟上去,落在後頭陪著李秀驊。
“萬春命苦,生下她沒多久她娘就走了,我娘把她拉扯大,後來我娘也走了。那會兒父皇常年在外頭,家裡冷清得很。”李秀驊回憶著說。
陳辰老老實實當聽眾,一聲不吭。
“這回父皇把她指婚給芮國公豆盧寬的兒子豆盧懷讓,她心情不好,就出來散散心。”李秀驊接著說。
陳辰心想,雖說李廷以前老在外頭,但好歹是勳貴,又是皇親國戚,家裡日子肯定不差。萬春公主缺的,也就是爹孃疼吧。
現在李廷把她嫁給國公的兒子,這有啥不好的?總比去和親強多了。他實在想不通她為啥心情不好。不過這話只能心裡想想。
“嗯嗯,公主放心,我們肯定讓萬春公主玩得高興。”陳辰連連點頭。
“不用你陪,你把手底下的人整頓一下,準備跟我出征。”李秀驊搖了搖頭。
“又要打仗了?”陳辰臉色一變,有點吃驚。
“一直沒消停過,你倒好,躲在山裡頭,啥都不管不問。”
“上個月突撅的擷利可汗帶兵來打朔州,父皇讓太子和秦王帶兵去了幷州盯著。
北方那邊還沒訊息呢,東南道行臺僕射輔公祏又在丹陽造反了,自己稱宋王。我想帶兵過去平了他。”李秀驊說道。
“輔公祏反了?”
“對。”
“杜伏威不是人在長安嗎,輔公祏怎麼還反了?”陳辰以前也就知道竇建德、王世充、杜伏威這幾個,還是看電視看來的,輔公祏這種名字他壓根沒聽過。
前陣子王冀和盧仁霖跟他聊過隋末那些造反的勢力,順嘴提過一句,說輔公祏跟杜伏威是哥們兒,但杜伏威可能不太信他,只給了些空頭銜,兵權一直攥在自己親信手裡。
“哼!就是杜伏威來了長安,輔公祏才想自己當家做主。他借杜伏威的名頭,無非是自己威望不夠。”李秀驊冷笑一聲。
“輔公祏實力不怎麼樣吧?至於讓公主你親自去?”陳辰有點想不通。
“說小不小,關鍵是到處都缺人。三月份洪州總管張善安就反了,四月份張善安打下孫州,抓了總管王戎就撤了。
朝廷調兵去平,還沒搞定,輔公祏又跟著反,這下麻煩就大了。”李秀驊一臉頭疼。
陳辰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亂的不止一個地方。
其實也正常,李廷起兵順當,很快拿下關中,又掃了南方和河北河南,看著像統一了天下,可這些地盤上用的官,大半都是原來敵對勢力投降過來的,逮著機會就想自己劃塊地當老大。
說到底隋末造反的人太多,幾十股勢力你方唱罷我登場,稱王稱帝的數都數不過來。寧做雞頭不做鳳尾,誰不想過一把皇帝的癮。
“唉,人心沒夠啊。”陳辰搖頭嘆氣。他心裡明白,受見識和訊息的限制,很多人就跟井底之蛙一樣。
有句話咋說的,有錢人的日子你想都想不到。用自己的那點眼界和位置去猜人家更好的生活,根本猜不準。
好多人覺得別人背幾萬的包、戴幾十萬的表、開幾百萬的車,是在顯擺。其實人家就是正常花銷,跟普通人買斤水果一樣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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