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要是我們用酒大量換他們的青稞,這些酒肯定落到他們貴族手裡,那他們底下的百姓估計就不好過了。”陳辰笑著說。
“好辦法。吐谷渾雖然表面上服了,但野心不小,能削弱他們,以後隴右那邊就安穩多了。”李世佑有點興奮地說。
“貴族很少管百姓死活。不光酒,再加點絲綢、瓷器換他們的青稞。這樣一來,他們的貴族肯定逼著百姓多種青稞。
種地的人多了,放牧的就少了,慢慢習慣了種地,侵略性也會降下來。而且他們百姓騎馬、射箭這些,慢慢也就生疏了。”
聽陳辰說那些貴族不拿老百姓當回事,李世佑點了點頭,他也煩那些有錢就拽得不行的人。
“你說得在理,不過也得防著他們急了跳牆,直接出兵來搶,把缺的東西補上。”李世佑琢磨著說了句。
“那得看朝廷怎麼辦了。”陳辰一聳肩。
跟陳辰聊得越多,李世佑越覺得這小子不錯,好幾次嘴癢癢想挖人,最後都給嚥了回去。
“三姐,我明兒回長安了。”
“行行行,我就說你用不著在這兒杵著,秦王府那一攤子事呢。”李秀驊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挺暖,李世佑能丟下那麼多事在山裡待這些天,算有心了。
“三姐,村裡那些護衛,勻幾個給我唄。”李世佑嬉皮笑臉地開口。
“你秦王府缺護衛?我就這麼點人你也惦記。”
“護衛倒是不缺,你懂我意思,那個陳辰,光幹護衛太浪費了。”李世佑說道。
“我明白,可村裡這麼多人總得有人管,你別惦記他了。”李秀驊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沒想到李秀驊直接拒了,笑的樣子還有點怪,李世佑心裡咯噔一下,冒出個念頭。
被李世佑看得有點發毛,李秀驊偏了偏頭,收了笑說:“你先回去,我拾掇拾掇,過兩天也回長安。”
“成。”李世佑皺了下眉頭,又笑了笑應下來。
李世佑前腳走了,陳辰後腳就溜進別院,兩人一見面,那感覺就跟好久沒見似的,心頭髮熱,接著就是一頓猛親,手也不安分,抱起李秀驊往後院去了。
半個時辰後,倆人癱在一塊,李秀驊眼波軟得不行,手指划著陳辰的胳膊,輕聲道:“真是冤家。”
“過幾天我回長安,囡囡留在別院,你多費心帶好她,過了年我就回來。”李秀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懶懶地說。
“嗯,放心,閨女我肯定帶好。”
“嗯。”李秀驊知道陳辰有多寵女兒,哼了一聲算是應了。
“哪天走?我給岳父備點東西。”陳辰問。
“兩天後吧。”李秀驊翻了個白眼。
“要大半月見不著,咱好好親熱親熱。”緩過勁來又來了精神,陳辰翻身壓上去,戰火再起。
現在半山村就賣酒、琉璃和瓷器,山貨攢了不少,這回給李秀驊裝了不少,讓她帶回長安孝敬李廷。
足足一百輛馬車擠進長安,打的是公主府的旗號,一路上沒人攔。
這麼大個車隊年前進長安,街上不少人瞅著稀罕,主要是冬天雪大路不好走,長安城裡難得見到這麼大的商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