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愛猜上面的心思,乾點事去討好。那個張瑾,去年打了敗仗,折了不少人,沒個靠山的話,以後就別想翻身了,乾點瘋事也不稀奇。
秦王這次動手,肯定沒謀劃太久,時間一長容易走漏風聲。倉促之間佈置行動,哪會專門針對家眷?再說了,真要比長安的兵馬,秦王可沒太子多。”
陳辰靠著記憶裡的東西,給她掰扯了一遍。
聽陳辰這麼一分析,李秀驊臉色鬆了些,想了想,確實有道理。
“早知道是那老東西自己作死,昨天就該一刀砍了他!”
“哼!雖然是自作主張,但也正合了他的意。”李秀驊還是有點氣,前半句罵張瑾,後半句衝的是李世佑。
“事都出了,再後悔也沒用。你可得保重身子,別把自己氣病了。昨天你暈過去那會兒,真把我嚇得不輕。”
陳辰拉著李秀驊的手,語氣放得很軟。
“誰讓你一走就沒個音信,是你先嚇我的。”李秀驊嘴一噘,跟個小姑娘似的。
看她這樣撒嬌,陳辰心裡頭其實挺美。
“對不住,讓你替我來操心了。”
先認錯,再謝人家,這招擱女人身上向來好使,就跟誇她好看一樣,準能讓她順氣。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可是提心吊膽好幾個月。二郎越來越不像話,居然支使你去冒這種險。”李秀驊眉頭一擰,火氣不小。
女人有時候壓根不講理,李世佑挨她罵,陳辰在旁邊偷偷樂。
“也不能全怪他,他又不知道我是他姐夫。”
李秀驊瞥了他一眼,跟著說:“嘴上甜得很,以後是誰的姐夫還不一定呢。”
“瞎說!有你就夠了。”這問題半點不能含糊,陳辰口氣硬邦邦的。
果然,這話一出來,李秀驊臉上就鬆快了。可沒過一會兒,她又垮下臉來,低聲道:“為了皇家臉面,我不能和離,這對你太虧。
況且我比你大這麼多,你該娶個正經姑娘,給陳家留後。”
“別爭這個,娶不娶的又沒什麼,不過走個過場。再說你不是給我生了娃麼?要想留後,再給我生兩個就是。”
對陳辰來說,成親就是走個形式。可在李秀驊,還有眼下這世道的人眼裡,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得天地作證、祖宗點頭,沒明媒正娶,就進不了祠堂,以後連祖墳都進不去。
“那不行!我打定主意了,過陣子親自給你挑一個。”李秀驊說得很乾脆。
看她那架勢,不像開玩笑,陳辰直接愣住了。
“程圓圓怎麼樣?她是程知節的閨女,程家現在地位更穩了,而且那丫頭看著就好生養。”李秀驊問他。
陳辰腦子裡立馬蹦出兩大坨,又白又軟,晃悠悠的,夠饞人。
不敢再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試自己,陳辰一本正經地說:“有你就夠了,哪有大婦給自己男人找女人的道理?”
“這有什麼稀奇的?大戶人家的小妾,多半是大婦親手挑的,大婦不點頭,小妾根本進不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