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法正這個年紀當侍中輪崗,放在古今都是極其罕見的。
馬日磾也不敢輕視法正:
“我來詢問太學的經費到位了嗎?”
法正隨手翻了翻自己的筆記,然後說道:
“據我所知,目前經費緊張,魯尚書打算跟陛下稟明情況,延遲兩個月發放,待秋收後再撥經費。”
馬日磾忽然激動:“你跟我說明白一些,魯子敬是不是故意拖專案程序!”
法正皺眉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工部那麼多專案,難不成我們中途把發出去的錢款全收回來,只為建太學?讀書人沒有太學就讀不了書了嗎?”
“兩個月的時間也不多,你想要為兩個月的時間和戶部大鬧一場嗎?”
“你也不嫌丟人!”
法正年輕氣盛,懟馬日磾絲毫不留情面。
“你!”
馬日磾的臉被憋得發紅,想罵回去。
但法正說得對,兩個月的時間也合情合理,他在戶部這裡鬧並不體面。
於是強忍怒意拂袖而去。
“懶得跟你計較!”
荀衍透過值房的窗戶,看著馬日磾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一兩千萬錢的經費看上去很多。
但只要把時間軸拉長,拖他個三五年,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只需要隔一段時間,撥個一兩百萬錢穩定那些儒生就可以了。
如此一來,劉備這邊高枕無憂,有充足經費繼續造大船,他自己也不得罪儒林。
即便大儒們怪罪,也怪不到劉備的身上,讓朝廷的惠民政令可以保持暢通。
太學不能這麼快造出來。
據他所知,劉備其實一首想造一間漢帝國科技大學。
從這所大學出來的學生,能治水,能種田,能鍊鋼,能造器,能醫人,能強國。
而不像朝堂上的夫子一樣,只知道滿嘴仁義道德。
長安之難,洛陽大火,讓太學和東觀不復存在,這也給了劉備建立科技大學的一個契機。
一路跟著劉備走來,荀衍知道,聖人言填飽不了百姓的肚子,平不了亂世。
因此他也極力支援劉備發展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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