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擋大安宮的財路,他們真敢抄傢伙上門。”李世民冷笑道。
“陛下,小陛下。”
張寶林走到近前,恭敬地行了個禮。
“愛妃啊,怎麼了?”李淵放下茶杯,語氣溫和。
張寶林沒有避諱李世民,首截了當道:
“回陛下,剛才外面的玄甲衛來報,利州都督武士彠,跪在大安宮門外,請求覲見。”
“說是……己經跪了半個多時辰了,身上都落滿雪了。”
“武士彠?!”李世民微微一愣,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朝著門口招了招手。
門口侍衛連忙走了進來,在李世民耳邊嘟囔了幾句,又轉身回了門外。
李淵撓了撓頭:“武士彠?他來幹啥?朕沒召他啊。”
李世民輕笑一聲,解釋道:“武士彠今日剛從利州回來,想必是想要探望一下父皇。”
李淵咂了咂嘴,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道。
“讓他進來吧。”
“大冷天的,別凍死在朕的門檻外面。”
大安宮門外。
武士彠的睫毛上己經結了一層白霜,膝蓋早就失去了知覺,依然像一尊石像一樣跪在那裡,雙手死死地抱著那個沉香木匣子。
“吱呀——”
那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終於開了一條縫。
小釦子快步走了出來。
“武大人,誰是武大人?”
說著,看著個跪在雪地裡的人影,連忙上前:“您就是武大人吧,快快請起。”
“陛下有旨,宣您覲見。”
武士彠大喜過望,剛想站起來,卻因為雙腿凍僵,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雪地裡。
此刻顧不得拍打身上的雪花,抱著匣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小釦子走進了大安宮。
一路上,武士彠的心臟都在狂跳,腦海中不斷地腦補著即將見到的畫面。
太上皇被軟禁了一年多,此刻肯定是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坐在冷冰冰的偏殿裡,面容枯槁,眼神中充滿了對權力的渴望和對皇帝的仇恨。
而陛下,此刻一定正襟危坐,用一種審視叛徒的威嚴目光死死盯著自己,隨時準備下令將自己拖出去砍了。
這是一場刀尖上的舞蹈!必須步步驚心,說錯一句話,就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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