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蒼白，眼圈發黑，整個人瘦了一圈，但眼睛亮得嚇人】
【她說：“我知道了。”】
【你坐起來：“知道什麼？”】
【“這個病毒的本質。”柳薇在你床邊坐下，調出一塊螢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
【“它也是一種篩選。”】
【你愣住了：“篩選？篩選不是結束了嗎？”】
【“結束？”柳薇苦笑了一下。】
【“如果那個發獎勵的東西真的存在，篩選怎麼可能結束？”】
【她指著螢幕上的資料：“你看，這是病毒感染速度和基因開發度的關係曲線。不是線性的，是冪律分佈的。開發度越高，感染越慢。而且有一個明顯的閾值。”】
【“什麼閾值？”】
【“100%。”柳薇說。】
【“只要基因開發度達到100%，就能完全免疫這種病毒。腦域開發度也一樣，達到100%，也能免疫。兩者只要有一個達到100%，病毒就攻不破。”】
【你沉默了。】
【100%。】
【根據你前面幾次模擬的資料，你現在應該是10%。】
【全世界開發度最高的人，也就是你了。】
【100%，那是猴年馬月？】
【“有解藥嗎？”你問。】
【柳薇搖頭：“沒有。”】
【“這不是普通的病毒，是基因層面的攻擊。它不會被人體的免疫系統識別，也不會被藥物殺死。它攻擊的是基因鏈本身，是進化的底層邏輯。唯一的防禦方式，就是在它把你殺死之前，完成進化。”】
【完成進化，就是達到100%開發度。】
【而你現在，只有10%。】
【你算了一下，按現在的進化速度，要達到100%，需要不知道多少年。】
【而病毒感染的速度，是按月計算的。】
【你撐不了那麼久。】
【“所以，”你苦笑，“我們還是要死？”】
【柳薇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可能吧。但至少，我們把答案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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