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猛地睜開眼。
“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次死得真夠有創意的。”
“具體有多創意？”柳微問。
林妍扭頭，就看到柳薇。
這個和她堅持到第八次模擬最後時刻的少女。
“所以，根據你第八次模擬的標題來說，你的死相有多別具一格？”
林妍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孩子的用詞真是越來越欠揍了。
她抹了把臉，把第八次模擬那堪比科幻災難大片的劇情，從頭到尾給柳薇和旁邊不知何時也圍過來的錢院士等幾位核心專家複述了一遍。
從柳薇接管全球攔截系統，到用疫苗換控制權的全球博弈，再到人口篩選像割韭菜一樣一茬茬地死，然後是月亮他媽的說碎就碎，最後是那種讓人基因崩潰、長出手腳和骨刺的奇葩病毒……
她講得口乾舌燥，中間還夾雜著無數吐槽：
“你們是沒看見，那幫老外一開始還嘴硬，說什麼自由高於生命，結果篩選一來，跪得比誰都快！嘖，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月亮碎了！碎了！你們敢信？我當時還以為我眼花了，或者模擬器出BUG了！”
“最離譜的是那病毒！發燒潰爛也就算了，長額外肢體是什麼鬼？這篩選機制是哪個變態設計的？審美這麼獵奇的嗎？能不能給個痛快？”
等她說完，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了通風系統低沉的嗡鳴。
幾位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的老院士，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一個個張著嘴，眼神呆滯，彷彿剛聽了一場天方夜譚。
錢院士手裡的保溫杯蓋子掉在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他才猛地回過神，顫聲道：“月、月球碎了，那引力潮汐、生態系統……這、這……”
另一位物理學家捂著胸口，臉色發白：“憑空碎裂？這不科學！除非是內部能量爆發或者被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場……”
柳薇倒是所有人裡最淡定的那個，她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划動著，記錄著關鍵資訊，偶爾還停下來，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全球攔截系統最佳化率提升27%，這個資料可以借鑑，用疫苗換取防禦控制權的博弈模型，很有意思。”
“人口篩選標準逐次提高，符合進化壓力遞增的假設。月球碎裂作為環境劇變觸發點，後續病毒針對性攻擊進化者基因，邏輯鏈是通的。”
“病毒攻擊模式是測試基因韌性，如果能找到其識別和攻擊的閾值引數，或許可以設計出誘導其誤判的偽裝序列……”
她抬起頭，看向還處於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剛剛聽了什麼狀態的林妍:“繼承選項是什麼？”
林妍看向虛空中的光幕，念道：“1. 記憶。2. 金錢。3. 基因開發度6%（感染病毒前版）。4. 腦域開發度4%（感染病毒前版）。”
專家們立刻激動起來。
“6%的基因開發度！這比上次又提升了！”錢院士眼睛放光。
“腦域開發度4%也很關鍵！”另一位腦科學專家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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