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時針。
順時針。
逆時針。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它在轉！它在轉！”
“我的天，不是簡單的漂浮，還能控制旋轉！”
“這是什麼精度？！這是什麼控制力？！”
“張院士你快看！你快看啊！”
張院士己經看了。
他不僅看了，他還顫顫巍巍地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去碰那個水杯，又不敢碰。
“林、林妍同志，”張院士的聲音都在抖。
“我能、能摸一下嗎？”
林妍點頭。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點頭的時候，那個水杯還在空中飄著。
這就導致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她點頭，水杯也跟著晃了一下。
張院士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動了。
林妍趕緊用意識把水杯穩住：“沒事沒事，您摸。”
張院士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水杯。
水杯晃了晃，但還在飄。
張院士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手指，愣了三秒。
然後他回過頭，看向李教授，表情像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老小孩：
“真的。是真的。不是幻覺。是真的。”
李教授己經說不出話了。
他只是拼命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趙志遠研究員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了，第一句話就是：“林妍同志，能讓我也試試嗎？我想感受一下念力的反饋！”
林妍想了想，把水杯往他那邊飄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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