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沒離開過螢幕。
那些技術，那些資料，那些設計圖，那些研究筆記。
一點一點地從她腦子裡，變成文字，變成表格，變成圖紙，變成這個世界的財富。
期間有人給她送吃的。
她沒抬頭，就著電腦螢幕吃了十幾管營養膏。
期間有人給她送水。
她沒抬頭，接過杯子喝了幾口。
期間有人跟她說話。
她沒聽見。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首到最後一句話敲完，最後一個數字輸入，最後一個標點落下。
林妍才終於停下來。
她看著螢幕上那行字：
【上傳完成·本次上傳檔案總數：237份·總字數：約870萬字·總耗時：8小時23分鐘】
林妍愣了幾秒。
237份？
870萬字？
8小時？
她幹了這麼多？
她緩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咔吧咔吧的聲音，聽得她自己都牙酸。
然後她看向會議室。
會議室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坐滿了人。
周老、王將軍、劉院士、錢院士、柳薇……
還有一群她不認識的專家，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狂熱的崇拜。
林妍被他們看得有點發毛：“怎麼了？”
周老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然後這位七十多歲的老爺子，對著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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