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沉默了。
林妍繼續說：“但前幾次模擬裡，他們從來沒拿出過這些東西。一次都沒有！”
“為什麼？”
“因為前幾次模擬我們的技術沒這麼強啊！他們覺得自己還能研究明白，覺得沒必要拿出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的武器能打到他們家門口了，他們才開始害怕，才捨得把東西掏出來。”
林妍說到這裡，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你說這不是賤嗎？！”
陳先生的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是想笑，但職業素養不允許他在這種嚴肅場合笑出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妍盯著陳先生的眼睛，“我們要調查一下這件事，鷹醬國藏著掖著，我覺得他們應該還藏著東西。”
“龍國又不是沒有情報機構。”
“鷹醬國有間諜在我們這邊挖情報，我們就沒有在他們那邊挖？龍組呢？007呢？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陳先生終於沒忍住，咳了一聲，像是在掩飾笑意。
“林妍同志，首先，我們沒有龍組這個編制。其次，情報工作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說挖就能挖的。”
“不過你的意思是，他們手裡可能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是的。”林妍認真地說。
“鷹醬國那邊肯定還有更多東西沒拿出來。他們就像擠牙膏一樣，每次擠一點。這次擠個外星人，下次擠個手環，萬一再下次擠個什麼飛船殘骸，我不得勁啊！”
陳先生點了點頭，表情恢復了嚴肅。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向上彙報，啟動專項調查。但你得理解，這種級別的行動需要時間，也需要高層批准。”
“我知道。”林妍站起來。
“但越快越好。”
“如果真的鷹醬國還有別的東西隱瞞，早一點知道，就能在模擬中多的研究幾次。就別浪費模擬的時間了。”
“好。我會盡快推進。”
林妍點頭，轉身往外走。
她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宿舍區走。
腦子裡還在轉。
外星人、手環、奈米粒子、100%基因開發度……
這些資訊像拼圖一樣，在她腦子裡拼來拼去，但總是缺了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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