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睜開眼睛。
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燈還是那盞燈。
身上的電極片貼得整整齊齊，蘇晴少校站在旁邊，手裡拿著記錄板，表情看起來比林妍還緊張。
不是誇張，是真的緊張。
原因無他，之前林妍才剛開始模擬那麼大的反應，蘇晴真的很好奇這次模擬發生了什麼。
而且說實話，蘇晴在補天基地待了這麼久，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流星攔截見過。
外星人情報見過。
修仙功法見過。
但能讓林妍在模擬開始那一瞬間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電極片都崩飛好幾個的，這還是第一次。
蘇晴的好奇心己經被吊到了嗓子眼。
“模擬結束了？”蘇晴問。
“結束了。”
“這次怎麼樣？”蘇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小心翼翼。
林妍笑了。
就是那種你確定你想知道？的核善微笑。
“AI把人類滅絕了。”
蘇晴的記錄板差點掉地上。
“？？？”
她那張一向淡定從容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你說什麼？”
“AI，”林妍一字一頓地重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把、人、類、滅、絕、了！！！”
蘇晴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林妍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好笑。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們又是流星又是海嘯又是地震又是篩選又是月球碎裂又是太陽爆炸又是修仙，現在又冒出來一個AI滅世？”
蘇晴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也想問。”
林妍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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