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妍剛想去找柳薇的時候。
電話響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媽媽。
林妍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看到媽媽的來電，就知道媽媽為什麼會打電話過來了。
修煉法的影片己經在官網上掛了大半天了，雖然她的臉做了模糊處理，但知女莫若母，媽媽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女兒的身形、聲音、還有那些小習慣？
她按下了接聽鍵。
“喂，媽。”
“妍妍。”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有點發緊。
“媽媽問你個事兒，你老實跟我說。”
林妍心裡嘆了口氣。
來了。
“媽，您說。”
“網上那個修煉法的影片，那個教呼吸法的人，是不是你？”
電話那頭很安靜，媽媽在等她的回答。
林妍沒有猶豫：“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還有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妍妍，你到底在做什麼？”媽媽的聲音壓低了，像是怕被誰聽見。
“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跑到網上教人修仙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看到那個影片的時候，心臟跳的噗通噗通的？”
林妍的心揪了一下。
“媽，您別擔心，我很好，很安全。”
“安全？你管這叫安全？”媽媽的聲音終於壓不住了。
“媽——”
“你先別說話，讓我說完。”媽媽的情緒上來了。
“你從小就不讓我們操心，學習不用管，工作不用管，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可你越是這樣，我和你爸越心疼。你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我們都不知道！你怎麼什麼都不說！”
林妍的眼眶紅了。
“媽，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我真的很好，而且我做的事情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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