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人也是吃過玩過的,能被這種貨色引誘到嗎?
開什麼玩笑?
還真能!
部分男人就是這樣,沒吃過的,屎都覺得香。
蔣瓛顯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朱標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蔣瓛和那樂妓暗中眉目傳情的舉動,只是好奇地問元林:
“你有什麼法子?”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你,你有辦法說服陛下改變想法,將貨幣和金銀,或者是銅錢掛鉤嗎?”
朱標仰頭悶了一整杯酒,看著元林的眼睛:“老爺子不聽我的,我就去跳河——不瞞你說,我最近游泳技術都練得不錯了。”
邊上的韓宜可和範從文兩人就差點要用筷子把耳朵戳聾了,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蔣瓛則有點習以為常的樣子,他畢竟也是經過左思齊那些逆天之言摧殘過的人。
元林認真地問道:“跳水之前,有注意熱身嗎?”
“有的。”朱標點頭,“貿然跳水,身體會受不了的,我會提前和老爺子拉扯一下,然後找個合適的位置。”
“另外,天太冷,我不挑。”
朱標那副樣子,完全就是在說:“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元林看著大明第一跳水冠軍笑了笑,點頭:“這就好……那麼,蔣瓛有記得給太子爺準備好乾淨的衣服嗎?”
蔣瓛點頭:“時刻準備著——必要的時候脫我的,我幾乎天天都換衣服。”
“好,做得不錯。”元林點頭,跟一個視察工作的老幹部似的。
“寶鈔是國之本,不能輕易更改,但我有個辦法,先讓蔣瓛散佈訊息出去,就說朝廷攻下倭地之後,國庫內銀錢充足,要效仿宋朝時候的交子,讓寶鈔和錢幣掛鉤,改變寶鈔持續貶值的問題。”
朱標聽得一愣,一下子沒明白其中意思。
蔣瓛急忙道:“為什麼?”
元林笑道:“你想啊,這天下的財富,誰手裡掌握的寶鈔最多?”
不等蔣瓛回答,元林又道:“這些大戶、勳貴、富商們,肯定是第一個得到訊息的,那他們會不會想辦法從普通人手中換取寶鈔呢?”
“畢竟,這個時候普通人是不知道的,他們提前得知了訊息,就會囤積寶鈔,企圖等到朝廷政令下達的時候,大賺一筆!”
蔣瓛有點愕然,他剛剛問的“為什麼”,意思其實是“為什麼是我散佈訊息啊?”
可聽著元林這麼一解釋,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糾正的好。
“這樣做,不是讓朝廷吃虧了?你必定還有後話?”朱標看向元林,眼神里己經透露著壞笑的味道。
元林點頭:“當然!後續計劃是新發布更耐用的紙幣,取代寶鈔,新的紙幣徹底和銀錢掛鉤,保證能足額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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