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被打得狼狽至極,臉上青紫交錯,早沒了先前的囂張跋扈。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魏無羨牢牢壓制,動彈不得,只能雙手護住頭部,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魏無羨,你……你竟敢如此對我!等我回去,定要讓父親狠狠……”溫晁聲音含混不清,卻依舊充滿了威脅之意。
“溫晁,你如今不過是溫氏旁支的公子,早已經不是溫氏嫡系二公子了。”聶懷桑搖著摺扇,語氣悠悠地提醒道。
“聶懷桑說得沒錯!你若再仗著師父和岐山溫氏的名頭,仗勢欺人,我……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魏無羨又一拳重重地落在溫晁臉上,帶著幾分稚氣的兇狠威脅道。
“魏公子,差不多了。”溫逐流瞥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溫晁,出聲提醒。
魏無羨聞言,沒有再繼續動手,握住藍忘機伸過來的手,順著對方的力道站起身來,任由對方幫自己拍去衣服上的灰塵。
溫晁臉上鼻青臉腫,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卻再也不敢口出狂言。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腫脹的臉頰,咬牙切齒地瞪著魏無羨、藍忘機和聶懷桑,卻又不敢再上前挑釁,只能狼狽地後退幾步,躲到隨行的溫氏修士身後。
“你們……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溫晁即便被打怕了,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惡狠狠地威脅道。
“公子,時辰不早了,若再不去酒樓,怕是吃不上酒樓今天的招牌菜了。”溫逐流擔心他們再打起來,不著痕跡的抬腳,擋住溫晁的目光,看向魏無羨,提醒道。
“對哦,我還要請二哥哥、聶懷桑,還有溫寧吃飯呢!”魏無羨聞言,眼睛一亮,瞬間將剛才的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拉著藍忘機,招呼著聶懷桑和溫寧,火急火燎地朝著酒樓走去,絲毫不理會身後溫晁的叫囂。
“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報宗主,請他定奪。”溫逐流掃了一眼溫晁和他的隨行護衛,語氣淡淡地說道。
溫晁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捂著臉頰的手都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溫逐流!你敢!這事要是讓父親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
“溫晁公子請自重,正如聶二公子所言,你如今已經不是宗主的兒子,再稱呼宗主為父親,便不合適了。”溫逐流語氣冷硬,不為所動。
“你!溫逐流,你不過是父親身邊的一條狗,也配這樣跟我說話?別以為得了父親的幾分看重,就可以……”溫晁惱羞成怒,大聲喝道。
溫逐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抬腳跟上魏無羨一行人的步伐,走進了酒樓。
溫晁被他的無視氣得面容猙獰,對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破口大罵。
隨行的護衛心中雖然叫苦不迭,卻也只能好言相勸,讓對方先回去,哪怕被責罵,也只能默默忍受。
畢竟,即便溫晁不是宗主之子,也是溫氏旁支的公子,不是他們這些護衛能得罪得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