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天幕之上那人的面容時,所有人的目光皆不約而同地望向聶懷桑,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聶懷桑雙目圓睜,凝視著天幕上那個與自己面容酷似之人,滿臉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厲害了啊,聶兄!”魏無羨率先回過神來,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語帶揶揄地說道。
聶懷桑呆愣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天幕之上的那個人,半晌沒有回過神。
他沒有反應過來,周圍的一眾學子卻已經一片譁然,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我沒看錯吧?那個人是清河聶氏的那個廢……我是說那人是清河聶氏的二公子,聶懷桑?”
“你沒看錯,那人就是聶二公子,聶懷桑!雖然衣著不同,但手中的扇子,與他此刻所持那把毫無二致!”
“這怎麼可能?!聶懷桑一個紈絝怎麼可能會是什麼司命星君?!”
“就是!一個終日遊手好閒,四處招貓逗狗的紈絝,怎麼會是那些仙人口中的司命星君?!絕不可能!”
“不錯不錯!聶懷桑天資愚鈍,連金丹都是清河聶氏用丹藥堆砌而成,他怎麼可能飛昇成仙?!”
……
藍啟仁環顧了一圈眾學子,將他們或豔羨,或嫉妒,或鄙夷的神情盡收眼底,眉頭緊鎖,暗暗將那些口出惡言之人,記在心中,才板著臉,出聲呵斥道,“肅靜!如此喧鬧成何體統!”
原本還在高談闊論的一眾學子瞬間安靜下來,也意識到了此刻身在何處,即便心中有再多不滿,也只能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聶兄,莫要將那些人的話放在心上,他們不過是心生嫉妒罷了。”魏無羨拍了一下聶懷桑的肩膀,寬慰道。
“我明白,他們說的其實也沒錯,莫說他們不信那人是我,便是我自己,也難以置信那人會是我!”聶懷桑收斂了一下心神,坦然的說道。
“聶兄莫要妄自菲薄!或許未來某日,你就突然心竅大開,修煉突飛猛進!”魏無羨朗然一笑,寬言相勸道。
“哈哈哈……那就借魏兄吉言了!”聶懷桑聞言,拱手施禮,心情愉悅的說道。
“客氣客氣!”魏無羨笑意盈盈的拱手還禮道。
江晚吟瞥了一眼聶懷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微微垂首,沉默不語。
“噗嗤!聶兄啊,你即便飛昇了,也逃不過罰抄的命運啊!”魏無羨忍俊不禁,出言調侃道。
“哈!”聶懷桑輕撓了一下臉頰,乾笑一聲,沒有說話。
“那位帝君似乎對你頗為了解,還知道你會用法力作弊,想來你與他的關係應是不錯。”魏無羨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是嗎?我怎覺並非如此,若是關係交好,又怎麼會讓他三日抄完萬遍天規?雖說不知道那天規有多少條,但想必數量定然不少,三日之內如何抄得完?”聶懷桑面露狐疑之色緩緩說道。
藍忘機站在一旁,淡淡瞥了兩人一眼,須臾便收回目光,繼續望向天幕。
“倒是有些道理啊,這……”魏無羨還想說什麼,卻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不禁雙目圓睜,看向藍忘機,滿臉皆是驚異之色,“罰抄你的人是藍忘機?那他豈不是仙侍口中的那位帝君?!”
“好……好像是……”聶懷桑望著藍忘機那張清冷如霜的面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