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我們……”魏無羨看著藍忘機,眼眸中流露出些許驚異之色,正準備就二人下凡歷劫的事情發表見解,卻聽到天幕之上那人說自己腦子有問題,不禁氣惱道,“藍湛,你瞧他!”
藍忘機抬眸望了一眼天幕,又看了看身側氣鼓鼓的魏無羨,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稍作遲疑,終究還是開口說話,只是抬起手,輕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以表撫慰之意。
魏無羨原本還有幾分惱怒,但聽到天幕上那幾個人的談論,不禁心生迷茫。
他對江晚吟的脾氣再清楚不過,也早已習慣,只是想到光風霽月的藍忘機因為自己之故,屢屢對江晚吟隱忍退讓,甚至還要受對方的氣,心中頓時不是滋味,更是湧起一股煩躁之意。
“魏無羨!!!你一個家僕之子,有何資格……”江晚吟聽到天幕上魏無羨說自己不配,登時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面色陰沉至極,咬牙切齒地怒斥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法力與數道禁言術法同時落在他身上,將他擊飛出去。
“藍啟仁,本座若是未記錯,藏色與魏長澤是在雲深不知處聽學時定情的吧?他是以何種身份參加的聽學?”溫若寒無視江氏父子,看向藍啟仁,聲音平靜地問道。
“正是,魏長澤當年確與藏色在聽學期間定情,他當年是以雲夢江氏客卿的身份參加的聽學,姑蘇藍氏從未邀請過什麼家僕來參加聽學!”藍啟仁瞪了江楓眠一眼,神色頗為不悅地說道。
“沒錯沒錯!我便是與魏長澤和藏色散人一屆聽學之人,親眼目睹過二人定情。”
“魏長澤與藏色散人皆是心胸豁達之人,交友廣泛,我等與他們都有些許交情,只是聽學之後,雲夢江氏生變,魏長澤忙於協助江宗主穩固少宗主之位,便與我們逐漸斷了聯絡。”
“後因虞紫鳶的惡言惡語,魏長澤帶著新婚妻子藏色散人退出雲夢江氏,一開始有不少世家向他們丟擲橄欖枝,不過都不了了之了。”
“什麼不了了之?是虞紫鳶仗著雲夢江氏與眉山虞氏的勢力,向那些世家施壓,且魏長澤與藏色散人也不願連累那些世家,故而回絕了那些世家的邀請。”
“我與長澤兄關係甚篤,當年我父親拗不過我的請求,頂著雲夢江氏與眉山虞氏的雙重壓力,二次向長澤兄與藏色散人遞出邀請函,長澤兄夫婦還親到家中道謝並婉拒了邀請。”
“不錯,我雖然與魏長澤和藏色散人的交情不深,但當年聽說他們退出雲夢江氏,也曾向他們遞出橄欖枝,想將聲名遠揚的二人納入自家,為家族增添助力。”
“當年聽說魏長澤與藏色散人在夷陵出事,有不少人趕往夷陵尋找,卻都沒有尋到他們的蹤跡。”
“此事說來也委實蹊蹺,夷陵那麼點地方,幾批人竟然都沒能尋到他們的絲毫蹤跡。”
“是啊,找不到他們也就罷了,包括姑蘇藍氏、清河聶氏在內的數個家族,竟是連他們的孩子都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