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月後,得知聶懷桑被藍曦臣“坑”上了仙督之位,魏無羨才暫時停下游歷的腳步,與藍忘機一同回去參加聶懷桑接任仙督之位的儀式,順便瞧瞧對方的熱鬧。
畢竟,心眼頗多的聶懷桑被純良無害的藍曦臣“坑”,實屬極為罕見之事。
聶懷桑接任仙督之位的儀式,是在不夜天之上新建的仙督府舉行。
除了已經分崩離析的蘭陵金氏和人心惶惶的雲夢江氏外,其他世家的宗主,不論心中如何盤算,都一臉笑意盈盈地前往不夜天,參加仙督繼任大典。
聶懷桑見到魏無羨時,也顧不上藍忘機在場,一臉哀怨地訴說起藍曦臣如何“勸說”聶明玦,兩人又是如何不顧他的意願,力排眾議將他推上了仙督之位。
“哈哈哈……”魏無羨看著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直接倚在藍忘機身上,笑得前仰後合,毫無顧忌。
“魏兄,我都這般悽慘了,你居然還笑?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聶懷桑語氣幽怨,一臉苦相地說道。
“自然是兄弟,不然我和藍湛怎會特意趕回來參加你的繼任典禮。”魏無羨動作自然地從藍忘機的腰間取下儲物袋,從裡面掏出一把玄鐵扇和一部功法,遞了過去,“喏,這是我和藍湛送你的賀禮,恭賀聶兄榮登仙督之位。”
“魏兄,你就別取笑我了,我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我根本就不是當仙督的料!”聶懷桑雙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不由苦笑連連。
“我看未必,澤蕪君和赤峰尊能將你捧上仙督之位,必定是覺得你有能力勝任這個位置。”魏無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說道,“再說了,有澤蕪君和赤峰尊為你兜底,你怕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不是還能推給他們,他們總不會不管你。”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魏兄,你可真是我的救星!”聶懷桑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像是被點醒了一般,臉上的愁苦頓時消散了大半,這才有心思檢視手中的賀禮,待看清東西之後,神情不禁有些詫異,“魏兄,這是……”
“你如今是仙督,若是沒有一些自保能力怎麼行?這是我和藍湛為你挑選的功法,你好好參悟,以你的悟性,定能修煉有成。”魏無羨神色平靜地解釋道。
聶懷桑聞言,偷偷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藍忘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可不認為此事與藍忘機有什麼關係,多半是魏無羨自己的主意。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微微欠身,朝兩人施了一禮,語氣感激地說道,“多謝魏兄、含光君!”
“聶兄客氣了。”魏無羨擺了擺手,視線看向不遠處一名神情焦急的聶氏修士,提醒道,“時辰不早了,想必接任儀式要開始了,你去忙吧!我和藍湛也要去拜見一下藍先生和澤蕪君。”
聶懷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名聶氏修士正頻頻朝他們這邊張望,似乎有急事要稟報。
他無奈地輕嘆一聲,整了整衣冠,朝魏無羨和藍忘機拱手作別,便匆匆朝著主殿走去。
目送聶懷桑離開之後,魏無羨和藍忘機尋人問了一下姑蘇藍氏所在的位置,兩人便並肩朝著姑蘇藍氏所在的席位走去。
眾世家宗主見到魏無羨之時,紛紛想要上前同他搭話,卻被對方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威壓震懾住,只能遠遠地拱手示意,不敢貿然上前。
魏無羨對此視若無睹,與藍忘機並肩而行,神情自若,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兩人到了姑蘇藍氏的席位,只見到藍曦臣,從他口中得知,藍啟仁是這場接任仙督儀式的主禮人,此刻正在後殿做最後的準備。
“魏公子,結道相關事宜,藍氏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叔父與幾位長老挑選了三個良辰吉日,供你與忘機定奪,分別是……”藍曦臣神色溫潤,語氣和緩地說道。
聽完這三個時間選項,魏無羨與藍忘機相視一眼,皆默契地選擇了最近的那個日子,也就是一個月之後。
“好,待此處事務告一段落,我便著手安排請帖事宜。”藍曦臣微微頷首,對他們的選擇毫不意外,聲音和煦地回應道。
“那就有勞澤蕪君為我和藍湛的事情費心了。”魏無羨嘴角微揚,語氣平和地說道。
“辛苦兄長了。”藍忘機拱手行禮,神情認真地說道。
“不必如此客氣。”藍曦臣伸手扶住他,語氣溫和地問道,“此次,你們可要一同返回雲深不知處?”
“我和藍湛打算前往海外遊歷一番,暫時便不回去了,不過,我們定會趕在結道大典開始之前歸來。”魏無羨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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