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驚鴻嘴角抽了抽,望著仍在上躥下跳的藍知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我們……只能祝藍甜甜好運了!”
藍清弦斜睨了他一眼,正要開口讓他收收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神情,卻聽見上方的溫疏影在招呼他們。
他當即把未出口的規勸嚥了回去,微微頷首回應,同聶驚鴻和歐陽澤川遞了個眼色,便率先邁開腳步,朝著上方走去。
聶驚鴻和歐陽澤川見狀,收斂了臉上神色,腳步沉穩地跟在藍清弦身後,一同朝上方走去。
三人在中央位置站定,分別朝著溫若寒、藍啟仁和聶明玦的方向躬身行禮,神色謙遜,卻不顯卑微。
“晚輩藍清弦,見過溫宗主、藍先生、聶宗主。”
“晚輩聶驚鴻,見過溫宗主、藍先生、老祖。”
“晚輩歐陽澤川,見過溫宗主、藍先生、聶宗主。”
金光善和江楓眠見三人徑直略過自己,與藍啟仁、聶明玦見禮,眼神暗了暗,面上卻未顯露分毫。
溫若寒目光淡淡地掃過三人,微微頷首,並未言語,只是隨口應了一聲,氣場沉穩而懾人。
“聶驚鴻?你是……聶氏哪一支的小輩?”聶明玦上下打量著聶驚鴻,眼中滿意之色毫不掩飾。
“回老祖,嚴格來講,我是您這一脈的後輩。”聶驚鴻拱了拱手,神色恭謹卻不失端莊大方。
“我這一脈?”聶明玦眼睛一亮,神情激動地站起身來,眼神急切地問道,“你可是懷桑的血脈?”
聶驚鴻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解釋道,“我並非您和懷桑先祖的直系血脈,我祖父是聶氏旁支子弟,是懷桑先祖做主將其過繼到您名下,嚴格來說,我是您的後世子孫。”
聶明玦聞言,微微一怔,心中雖有些許失望,但很快便釋然了。
他抬腳上前,拍了拍聶驚鴻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好好好!原是我的子孫後代,難怪一見你,我便心生歡喜!好小子!”
聶驚鴻背脊挺得筆直,神色坦然,態度恭敬,“老祖過譽了!”
藍啟仁將視線從相談甚歡的聶驚鴻和聶明玦身上移開,看向溫文爾雅的藍清弦,緩緩開口道,“你是?”
“回藍先生,我祖父名喚藍景儀,是藍氏嫡系弟子,亦是澤蕪君的親傳弟子。”藍清弦微微欠身,姿態謙遜有禮,“祖父自幼養在含光君膝下。”
“曦臣一脈?”藍啟仁微微頷首,隨即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既是曦臣的弟子,又為何養在他人身前?這含光君……又是何人?”
“含光君便是澤蕪君的同胞親弟,忘機先祖。”藍清弦解釋道。
“原是忘機!難怪!”藍啟仁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捋著鬍鬚微微點頭,神情中多了幾分溫和,越看藍清弦越是滿意。
心中暗忖,自己兩個侄子皆是雅正端方的皎皎君子,兩人聯手教匯出來的孩子自是不會差,後輩子孫想必也是極為出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