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再充滿恐懼與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與威嚴。
張易緩緩開口道:“還不解開這鎖鏈。”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袍男子微微一怔,隨即雙手快速念動法訣。
隨著法訣的施展,張易身上那沉重的黑色鎖鏈如同煙霧般漸漸消散。
黑袍男子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你還不感謝我,要不是我在金羽身上種下六道惡印,你也不會藉此重生。”
風伯聞言冷笑道:“要不是你露出破綻,我也不至於暴露,你破壞了這次計劃。”
黑袍男子卻並不以為意,淡定地回應道:“計劃,還沒完全失敗,不是還有後手麼。”
風伯眉頭緊鎖,沉聲道:“我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不得不暴露自己,否則這個劍冢秘境可能會被劍宗所終止。”
黑袍男子眉頭微蹙,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詢問道:“這怨念精血真是我們巫族的剋星。”
說著,他緩緩伸出手,拿出了從金羽那奪過來的黑色瓶子。
那瓶子在昏暗的密室中散發著神秘而詭異的氣息,彷彿裡面蘊含著無盡的危險。
風伯臉上露出一抹心有餘悸的神情,語氣沉重地說道:“還好,那不是真正的屠巫劍,不能對我盡全功,否則六道惡印也復活不了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慶幸,彷彿剛剛從一場巨大的危機中逃脫出來。
風伯深知屠巫劍的威力,若那是真正的屠巫劍,自己恐怕早已灰飛煙滅,即便有六道惡印也無濟於事。
山林之中,一處隱蔽的洞穴之內,左青峰正與邪骨神情凝重地商議著如何潛入千魔宗。
洞穴中氣氛壓抑,兩人的思緒都沉浸在緊張的謀劃之中。
就在此時,左青峰心中忽然一動,似有所感。
他迅速拿出那根金色羽毛,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期待。
只見那根金羽彷彿失去了生機一般,化為點點金光,緩緩地消散在空中。
那金色的光芒如同流螢般閃爍著,卻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悽美與哀傷。
左青峰的眼眶微紅,他的手顫抖地握住即將消散的金羽,彷彿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他的心中充滿了悲痛與不捨,這根金羽與金羽生命緊密聯絡在一起,如今卻在他眼前漸漸消逝。
他的嘴唇微顫,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痛:“金羽——,他死了!”
那一聲呼喊,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充滿了對摯友離去的痛苦與無奈。
邪骨看著這個跟金羽的奇異現象,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皺起眉頭,詢問道:“青雀,這是怎麼回事?”
左青峰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淚。
邪骨看著左青峰的神情,心中已然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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