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身影完全進入洞府,一眼便看到了正蹲在地上全神貫注研究血跡的禹晉霄。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錢多多立馬舉起手中的劍,那劍身瞬間泛起一層凜冽的劍氣,大有一劍攻去之勢。
就在這劍即將刺出的千鈞一髮之際,禹晉霄卻突然開口道:“住手吧!老錢,我是李九齡。”
錢多多頓時一怔,手中的劍微微一頓,但眼中的懷疑之色並未褪去,當即質疑道:“如何證明?”
禹晉霄緩緩起身,身姿挺拔,面容平靜,將當初他倆第一次相遇的時間地點以及他倆之間的每一句對話,都事無鉅細地講了出來。
講完之後,他看著錢多多,輕聲說道:“如何,這隻有李九齡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禹晉霄可不知道。”
錢多多聽後,眉頭微皺,凝視著他說道:“你真是李九齡,你怎麼能控制禹晉霄的身體。”
禹晉霄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神秘,解釋道:“我學了嵐師伯輪迴之境,而禹晉霄靈魂缺失恰巧可以被我控制。”
錢多多又問道:“那你的本體在哪?我只有見到他才能完全信任你。”
禹晉霄的神色微微一黯,道:“剛剛在悟道峰與你們戰鬥時,我忽感與他靈魂聯絡斷了。
現在在此處又發現了殘留的血跡,我的本體應該出事了。”
錢多多聽聞禹晉霄之言,心中雖仍有疑慮,但也暫且收起了劍。
他目光緩緩掃過山洞四周,這才驚覺洞壁之上有著諸多劍痕與擦傷,石塊崩落之處,塵土尚未完全落定,顯然不久前這裡的確有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地上還有一些凌亂的腳印,深淺不一。
錢多多眉頭緊皺,仔細審視著周遭,說道:“此處戰鬥痕跡確鑿無疑,只是你且推測一番,會是何人所為?
如今劍宗弟子皆匯聚於鎮妖碑附近,想來應當不是劍宗內部之人所為。”
禹晉霄神色凝重,緩緩開口:“依我之見,不是巫族,便是姜白。”
錢多多面露疑色:“姜白?他確不在鎮妖碑那兒,可他畢竟是你們宗主的親傳弟子啊。”
禹晉霄壓低聲音:“我總覺得劍宗宗主身上藏著諸多隱秘。”
錢多多大驚失色:“你竟懷疑你的宗主?”
禹晉霄微微搖頭:“僅僅是有所懷疑,尚無確鑿證據。”
只見禹晉霄不慌不忙地伸出手,在儲物袋上輕輕一抹,一道靈光閃過,他從中拿出一張符籙。
禹晉霄手法嫻熟地將符籙打入山洞牆壁之中,符籙瞬間沒入牆壁,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光暈,稍縱即逝。
隨後,他轉身面向錢多多,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在此處留下留影符,此符妙用非凡,若是兇手再次返回山洞,我便能立刻知曉他的身份。
當下,我想去悟道峰探查一番,看看姜白是否已經回到悟道峰。
老錢,你也知曉,我這分身身份知曉之人越少越好,如此日後行事方能更加方便,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錢多多微微揚起下巴,眼中仍存疑慮,直言道:“我還沒完全相信你呢?”
禹晉霄無奈地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你要是仍舊不信,不妨去找左青峰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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