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主動擔當鎮妖使,恐怕也難逃此劫,我不過是為求自保罷了。”
金月霜牙怒道:“明王、雲王和霄王可是你親下毒手?”
鎮妖使沉默稍許,緩緩吐出一個字:“是!”
金月霜牙冷哼:“所以你害怕我出去。”鎮妖使發出一聲冷笑:“霜王啊,你根本出不去。”
金月霜牙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笑容:“我原也以為如此,但這屆劍冢試煉卻為我尋得一線生機。”
鎮妖使目光一凜:“你說的是下方那個偷聽的小鬼?”
沉浸在妖血中的李九齡心中一驚,暗忖:這鎮妖使竟早就察覺我了。
霜王繼而說道:“幾千年來,他是唯一能進入第一層牢獄之人,所以我願以性命豪賭一場,如今看來,是我贏了。”
鎮妖使眉頭緊皺:“何以見得?他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鬼罷了。”
霜王笑道:“的確,他在此處或許不敵任何人,卻唯獨能與你抗衡。”
言罷,霜王仰頭高呼:“你還磨蹭什麼,還不上來!”
李九齡聞聽此言,手指輕捻劍訣,沉於血池底部的幻海鯤鋒感應而動。
李九齡足尖輕點劍身,御劍而起,穩穩落在牢底石臺之上。
李九齡凝視著被金色符文緊緊束縛的金月霜牙,只見她的嘴角竟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我該怎麼做?”李九齡神色淡然,目光卻緊緊鎖住霜王,聲音平靜而沉穩。
“替我殺了他。”霜王的聲音冷冽,彷彿裹挾著冰碴,抬手直直指向鎮妖使。
李九齡的視線隨之移向鎮妖使,眉頭輕皺,開口道:“他可是元嬰修為,實力深不可測,我如何能敵?”
“哼!”霜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儘管他修為高深,但在你面前,不過是強弩之末,脆弱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霜王的聲音陡然在李九齡的腦海中響起:“小子,莫要再猶豫。此刻,我便傳授你妖靈咒。
此咒能夠驅使你手中幻海鯤鋒從妖血池中所得的妖族數百萬亡魂的怨念,使其瞬間化為一滴精血。
擁有此等力量,斬殺眼前的鎮妖使便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輕而易舉。
這可是我們百萬妖族以屍身鑄就妖血池,歷經無數次嘗試,專門針對鎮妖塔所想出的絕妙辦法。”
李九齡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拒絕道:“鎮妖塔乃是我人族用以鎮壓你們妖族的聖物,我身為人類,豈有幫助妖族對抗人族的道理?”
霜王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緩緩說道:“你既然已獲得幻海鯤鋒的認可,想必少主已告知你當年我們妖族進攻凡人界的緣由。
你既已被少主選中,那便是解救我們妖族於水火的天命之人,我相信少主。”
言罷,霜王根本不給李九齡任何反駁的機會。
自顧自地開始傳音,一句句晦澀難懂的咒語源源不斷地傳入李九齡的腦海之中。
而此刻的鎮妖使,目光緊緊盯著李九齡手中的幻海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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