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森的鎮妖塔內,氣氛凝重得似要凝固。
李九齡被姜白死死制住,周身黑霧翻湧,如冰冷的枷鎖,禁錮了他的神識與真氣。
但在這絕境之中,他後背的墨盒劍匣卻微微顫動——那是一種奇異的感應,它竟在悄無聲息地吞噬姜白的黑霧。
李九齡心下大驚,忙集中精神控制劍匣停止動作,生怕被姜白察覺這微妙的變化。
不遠處,霜王身形如鬼魅般閃現,目光如炬,直直地指向李九齡,聲若洪鐘般喝道:“姜白,今日你若敢傷他分毫,便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姜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卻猛然加力,緊緊捏住李九齡的脖頸。
李九齡頓時臉色漲紅,雙眼圓睜,痛苦之色溢於言表。
“哼!”姜白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你們打的什麼算盤,當我不知?
你們妄圖依靠這小子逃離鎮妖塔的鎮壓,他是你們唯一的希望,你們怎會捨得他死?”
說罷,姜白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高聲喊道:“我數三聲,立刻給我讓開,否則,我便讓這小子命喪於此!”
霜王面色一沉,目光緊緊鎖住姜白,沉聲道:“姜白,你如此不擇手段,不就是覬覦他身上某件寶物?那寶物對你來說定是至關重要。
否則,你怎會有膽量直面我們三人的合擊,也要將他抓走?
你還沒獲得那件寶物的訊息,我不信你會殺了他。”
李九齡暗自腹誹,對霜王的談話技巧頗為不屑,心想著這簡直是在火上澆油,嫌他死得還不夠快。
此時,姜白額頭的紫色印記浮現,他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挑釁:“你猜,我現在敢不敢殺他?”
霜王、汐王和羽王見狀,皆面露驚色,異口同聲道:“六道惡印!你竟是巫族之人?”
姜白也不回應,只是緩緩開口:“一。”
三位妖王心中清楚,姜白身負六道惡印,一旦殺了李九齡。
便可控制其即將消散的靈魂,將其化為傀儡,還能窺探其記憶。
這讓他們陷入了兩難之境,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霜王收到了李九齡的傳音:“霜牙,你們放他離開,千萬別激怒他,我自有辦法脫困。
另外,你去幫我確認一下,那道金光是不是定位到了我們四人中另外兩人的位置。”
霜牙滿臉擔憂,回道:“你確定他離開後,不會立刻對你下毒手?”
李九齡鎮定自若:“放心,此人身份雖神秘莫測,但行事尚有原則。”
姜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決絕:“二。”
霜王咬咬牙,高聲道:“讓他離開!”
汐王卻心急如焚:“不能就這麼輕易放了他。
除非他發誓,離開後絕不對李九齡下手,確保其性命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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