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子緊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每一寸肌肉都在緊繃,全力與體內肆虐的魔性抗衡。
只見他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周身魔氣翻湧,卻在他的極力壓制下,漸漸由洶湧變得平緩,最終緩緩消散。
良久,悟道子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思念與關切:“青霜和端木,在靈界還好麼?”
聽到悟道子提及衛青霜和端木轍,柳浪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面露愁容。他猶豫了片刻,似乎難以啟齒,最終還是咬咬牙說道:“青霜,她……死了。”
悟道子先是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再仔細打量柳浪的神色,試探著問道:“她還有救?”
柳浪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保留了她一絲元嬰和神識,這千年來,我跟端木一直在找尋復活她的辦法。好友,要是你也在靈界就好了,我們太需要你的幫助了。這鎮妖塔,或許能修復她的元嬰和神識。悟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入魔,但我堅信你能擺脫魔性的控制,找回曾經的自己,最終突破化神,飛昇靈界。我跟端木轍在靈界等著你。”
悟道子沉默不語,臉色堅毅地看向柳浪。突然,他大聲笑了起來:“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敵人,這小子借靈入體,不就是為了讓你打敗我嗎?”
柳浪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也笑著回應道:“我啊,靠這張嘴就能打敗你。”
姜白看著柳浪,心中思緒萬千,若有所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算了,這劍冢之行算我輸了。
我可沒有青霜那麼好的運氣,能在落神殿找到蘊含法則之力和空間之力的靈物,藉此突破煉虛飛昇靈界。
我只能憑藉這六道魔體強渡靈界通道,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成功。
你跟端木可別在我到達靈界之前就出什麼意外。
至於這鎮妖塔,我是帶不走了。你附身的那小子,說不定會是這鎮妖塔的下一任執掌者。
等我偷渡靈界的時候,會把他帶上。”
柳浪滿臉感激,鄭重地拱手道:“辛苦好友了!”
姜白神色一正,追問道:“那你還不肯說這個鎮妖塔的來歷麼?”
在他看來,鎮妖塔的秘密或許是解開諸多困境的關鍵,因此對答案十分執著。
柳浪看向姜白,沒有直接作答,只是眼神突然向上一撇,意有所指。
姜白瞬間領會,不宜再談論此事。
他沒有多做停留,知道繼續追問也無濟於事,還可能徒增危險。
姜白下意識握緊手中的悟道劍,劍身冰冷,卻承載著一段複雜的過往。
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揚手朝著遠處一拋。
只見悟道劍裹挾著凌厲劍氣,瞬間劃破虛空,帶起一道殘影。
眨眼間,那道光芒一閃,悟道劍便消失不見,好似從未出現過。
姜白望著悟道劍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這把劍見證了太多。
如今送走它,也算是暫時斬斷一些麻煩,只盼日後還有機會再探究其中奧秘 。
只見姜白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爐鼎,身形一閃來到了風伯隕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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