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隱塵居外,錢多多遠遠望見一批護衛撤出,心中一動,正想趁機另尋藏身之處,周身汗毛卻驟然倒豎。
一隻大手,已然無聲拍在了他的肩上。
錢多多驚駭回頭,一雙猩紅如血的瞳孔映入眼簾。
定睛一看,竟是許久不見的李九齡。
“你……你居然能發現我?”錢多多又驚又疑,他此刻仍在隱身斂息狀態之下。
李九齡抬手點了點頭頂懸浮的魂樞天冕,淡淡道:“這件法寶,還算好用。”
“稀有神魂類法寶……你哪兒偷來的?”錢多多脫口而出。
李九齡收起魂樞天冕,沒好氣道:“少貧嘴,你躲在這裡做什麼?”
錢多多苦著臉:“還不是被裴熔音那女人追得走投無路。
我身上沾了地火氣息,只能靠留在房裡的一件法器勉強遮掩,多拖一刻是一刻。”
李九齡取出寒炎淬靈葫:“把符籙撤了吧。”
錢多多目光一亮:“又是一件法寶!”
待錢多多摘下隱身符與斂息符,李九齡旋開葫口,一股清涼吸力湧出,將他周身殘留的地火氣息盡數吸入葫中。
錢多多頓時渾身一輕,緊繃的心神也隨之卸下。
“好香!你這葫蘆裡裝了什麼好東西?”
李九齡像防賊似的飛快收起淬靈葫,岔開話題道:“丙字四號房裡的人居然是你。
昨天進城時,我假扮童錦州跟裴熔音起了衝突,你當時應該就在附近看著吧?”
錢多多嘖了一聲:“你小子扮誰不好,偏去扮童錦州?
現任裴家家主跟我鳩師伯是至交,早年就給兩人定下過親事。
不過你應對得還算利落,暫時沒叫裴家起疑心。”
李九齡皺眉:“裴家跟神鋒樓既然有這層交情,你怎麼還敢去碰裴家的逆鱗?”
錢多多一臉懊惱:“裴家那地火銅爐,是用地火混著玄陰隕鐵鑄就的,能大幅提升煉器成率與成品品級,我一時心癢就想試試。
誰知道煉到半途直接崩了,後來我才打聽清楚,想要駕馭那爐子,必須修煉裴家的地火控靈秘要才行。”
李九齡聞言,不由得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我的意思是,你明明有這層關係在,直接找裴熔音幫你煉器便是,何必鋌而走險偷偷摸摸行事,反倒落得被人追殺的下場。”
錢多多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又理直氣壯,仰頭看向李九齡,說得毫無愧色:“找裴熔音煉器,報酬貴得離譜,我可捨不得花那冤枉靈石。
現成的機會擺在眼前,能白拿的東西,我為什麼要費心思去換?”
李九齡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訝異:“你這神鋒樓堂主嫡孫的身份,還缺那點靈石?”
錢多多聞言,臉上的散漫淡了些,挺直了脊背,語氣認真了幾分:“我如今修煉所需的一切,全是靠自己打拼得來的。
”。過沾沒都利便的外額分半,份主堂的樓鋒神在爺爺我過助藉有沒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