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齡心頭一緊,連忙輕聲追問:“焚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只見焚輪死死抱著腦袋,嘴角痛苦地咧開,周身靈體都變得忽明忽暗,似是在承受著莫大的煎熬。
逍遙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沉聲說道:“這劍靈的記憶,大機率曾遭過損毀或是封印,難道是隕星城的地火,觸碰到了他潛藏的記憶碎片?”
李九齡握緊手中青劍,眸光微沉,低聲猜測道:“莫非,這柄孕育出焚輪的青劍,本源就是出自隕星城?”
逍遙道:“要真是這樣,這柄劍你可要藏好,說不定這劍靈知道裴家的一些秘密。”
李九齡聞言,當即召喚出墨盒劍匣,將青劍焚輪收進其中。
逍遙一見墨盒劍匣,下意識道:“這是魔界之物?”
李九齡收起墨盒劍匣,開口道:“以後再說,我們要儘快找到錢多多。”
逍遙撇了撇嘴,滿臉不耐,嘟囔道:“這小子自身難保,我們還找他做什麼,本來這爛攤子都是他造成的。”
李九齡眉頭微凝,語氣嚴肅道:“同為鎮妖劍主,我感應不到他身上鋒鏜虎魄的氣息,此事有些奇怪。”
逍遙眼中泛起詫異,挑眉問道:“他們宗門收走了鋒鏜虎魄麼?”
李九齡思考片刻,抿了抿嘴詢問道:“你能感應到他現在的位置嗎?”
逍遙指尖微動,感應片刻,開口道:“此前我感應到他最後一次雷火遁的氣息在九市之一的黑市中。”
李九齡拿出傳音符遞給逍遙,眼神鄭重,叮囑道:“我親自去找他,你在這裡留意裴家的動向,隨時傳訊。”
只見逍遙周身靈光一閃,再次化為那隻不起眼的羽禽靈獸,撲稜著翅膀,朝著裴熔音等人的方向悄然掠去。
李九齡眸光銳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影,徑直朝著黑市方向疾馳而去,瞬間隱入隕星城的街巷之中。
此時,靈獸坊臨街的一間屋頂之上,風拂過簷角,捲起細碎的靈力微光。
裴熔音立在屋脊,指尖捏著那根泛著淡淡瑩光的鵬羽。
她秀眉微蹙,轉頭看向身旁的莫大師,語氣帶著幾分探尋:“莫大師,你見多識廣,定然能看出這絕非尋常靈獸的羽毛,還請幫忙品鑑一二。”
莫大師上前一步,伸手接過鵬羽。
眯起雙眼,指尖緩緩拂過羽絲,細細探查其上殘留的靈力波動。
觀察良久才抬眼,面色凝重地開口:“此羽靈力精純內斂,紋路玄奧,老夫縱橫西域數十載,竟是從未見過這般靈禽羽毛,實在古怪。”
他頓了頓,看向裴熔音,眼底帶著幾分疑慮,沉聲問道:“裴小姐,你確定那賊人,只有築基期修為?
以老夫之見,此人身上定然藏有不凡寶物,能刻意遮掩隕星城地火的濃烈氣息,才讓我們追查不到半點蹤跡。”
裴熔音聞言,俏臉瞬間染上怒色:“好一個神鋒樓,門下弟子盡是些藏頭露尾、偷雞摸狗之輩,行事如此不堪!”
一旁的莫姓修士聽得這話,連忙上前打圓場,神色平和地勸道:“裴小姐息怒,南域神鋒樓本就是煉器名門,其煉器水準本就不在我隕星城之下。
他們的核心弟子身懷遮掩氣息的法器,倒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話恰恰戳中了裴熔音的傲氣,她臉色驟然一沉,直直看向莫姓修士:“莫大師的意思,是說我隕星城的煉器之術,比不上神鋒樓的法器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