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個珍貴的儲物袋,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用,而是——運牛肉!
沒錯!運牛肉!
以前每次讓鶴尊往家裡送東西,都得大包小包捆在它身上,麻煩不說,還不安全。現在有了儲物袋,空間又大又方便,以後運送醬牛肉、妖獸肉、甚至調料,豈不是輕輕鬆鬆?一個意念就裝走了!
我美滋滋地把其中一個儲物袋(錢豹的那個,比較輕便)專門清空出來,命名為“龔記特供運輸專用袋”。
然後,我看著地上那堆暫時能量耗盡、黯淡無光、甚至有些破損的“廚房六件套”,心裡充滿了感激和……一絲嫌棄?
咳咳,老朋友了,不能嫌棄。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們一一拿起,擦拭乾淨(雖然還是油乎乎的),然後鄭重地放進了趙虎的那個土黃色儲物袋裡。這個袋子空間大,質地厚實,適合裝這些“重器”。
從此,我龔二狗也是有儲物袋的人了!而且還是兩個!一個裝吃飯的傢伙,一個裝要賣的飯!
這要是讓趙虎和錢豹知道,他們視若珍寶的儲物袋,一個被我用來裝破爛廚具,一個被我用來當運肉的工具袋,估計能氣得當場傷上加傷,再吐三升血!
就在我抱著兩個儲物袋傻樂,規劃著未來牛肉運輸宏圖的時候——
砰砰砰!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張管事那熟悉又急切的聲音:
“二狗!龔師弟!開門吶!是我!你親愛的張師兄!快開門!有好事找你商量!”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老狐狸,鼻子比狗還靈!這麼快就聞到味兒了?
我趕緊把地上的東西一股腦塞回儲物袋,然後把儲物袋死死揣進懷裡,這才慢吞吞地去開門。
門一開,張管事就像泥鰍一樣鑽了進來,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他根本沒看我,一雙小眼睛如同探照燈般在屋裡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我還沒來得及完全藏好的、鼓鼓囊囊的懷裡。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眼睛亮得嚇人,臉上的褶子因為激動而瘋狂抖動:
“哎呦喂!我的親師弟誒!發財了!發大財了啊!師兄我可都聽說了!你把趙虎錢豹他們都給洗劫了?!快!快讓師兄看看,都得了些什麼好東西?”
說著,他就伸出胖手,想要來掏我的懷裡。
我趕緊後退一步,護住胸口,警惕地看著他:“張師兄,你說啥呢?什麼洗劫?那是正當的賭注!贏來的!”
“對對對!贏來的!贏來的!”張管事搓著手,臉上的笑容諂媚得能膩死人,“師兄我不是想來分你的……呃,是想來幫你‘保管’一下嘛!你看你這裡也不安全,萬一遭了賊怎麼辦?放師兄那裡,保證萬無一失!到時候咱們三七分賬……啊不,二八!你八我二!師兄就幫你跑跑腿,打點關係,免得那三家以後來找麻煩,怎麼樣?”
我看著他這副貪婪的嘴臉,心裡冷笑。幫我保管?怕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不勞師兄費心了。”我拍了拍懷裡的儲物袋,“東西我自己能保管好。至於麻煩嘛……呵呵,他們要是嫌送的禮不夠,歡迎再來。”
張管事看我態度堅決,眼珠一轉,又換了個策略,痛心疾首道:“二狗啊!你不能這樣啊!你想啊,今天這事鬧這麼大,長老們肯定都知道了!你一下子得罪了三位背景不小的天驕,還贏了這麼多東西,能不引人眼紅嗎?你得打點啊!上下打點!刑堂李長老那裡不得送點?戒律堂吳長老那裡不得打點一下?還有各位外門管事長老……這些都需要靈石打點啊!師兄我這是在幫你啊!”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搖搖頭:“師兄,真不用。我相信宗門是講道理的地方。我是正當防衛……啊不,是正當贏取的賭注。長老們明察秋毫,不會為難我的。至於打點嘛……”
我故意拉長了聲音,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正是從趙虎那裡摸來的那瓶“土元丹”,扔給張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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