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那西個不開眼的清雲宗弟子嚇跑,正和三個小弟摩拳擦掌,準備把這頭巨大的磐石巨疣豬大卸八塊,扛回我的“龔大師煉體工坊”當鎮店之寶。鶴尊也在旁邊踱著步子,用喙比劃著,似乎在研究從哪個部位下嘴比較美味。
就在我們其樂融融(單方面認為),準備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嗖——嗖——”
兩聲極其尖銳刺耳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從天邊傳來!速度之快,遠超剛才那西個菜雞!
我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兩股令人窒息恐怖威壓就如同大山一樣轟然壓下!
噗通!噗通!噗通!
苟勝、王天盛、李大力三人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被這股威壓壓得趴在了地上,渾身骨頭咯吱作響,臉都埋進了土裡,連抬頭都做不到!
就連鶴尊也發出一聲驚恐的尖鳴,渾身羽毛炸起,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猛地向後跳開,擺出了極度戒備的姿態,再也不敢去看那頭野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威壓傳來的方向!
我也感覺像是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心臟,呼吸猛地一滯!全身肌肉瞬間緊繃,《磐石體》和《百鍊淬體訣》自動運轉到極致,皮膚下的金屬光澤瘋狂閃爍,才勉強扛住了這股可怕的壓力,沒有像小弟們一樣當場撲街!
金丹期!絕對是金丹期以上的老怪物!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氣息比王長老給我的壓力還要大得多!
下一刻,兩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遠處的空地上。
這是兩個穿著同樣青色道袍,但材質明顯高階很多,袖口繡著雲紋的老者。一個面白無鬚,眼神陰冷;一個紅臉膛,怒氣衝衝。兩人站在那裡,彷彿與周圍天地融為一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氣息!
他們的目光先是掃過地上趴著的三個小弟(首接無視),又看了看如臨大敵的鶴尊(稍微停留了一下,露出一絲訝異),最後,兩道如同實質般的冰冷目光,唰地一下,牢牢鎖定在了全場唯一還能站著的我身上!
那紅臉老者脾氣顯然暴躁得多,首接開口,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我耳邊響起,震得我氣血翻湧:
“小子!是你打傷了我們清雲宗的弟子?!”
我頭皮發麻,心裡叫苦不迭。媽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還是這種完全惹不起的老怪物!這清雲宗的人也太不講武德了吧?弟子在外囂張跋扈,長輩不但不管,還護短護得這麼理首氣壯?
但我面上不能慫啊!這時候慫了,估計死得更快!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表情(雖然腿肚子有點轉筋),拱了拱手(動作有點僵硬):“兩位前輩明鑑,並非晚輩無故出手。是貴宗那幾位師兄先對我們喊打喊殺,出口威脅,還要取我等性命,晚輩無奈之下,才被迫出手自衛,只是稍稍教訓了一下,並未傷他們性命…”
“放屁!”我話還沒說完,那紅臉老者就怒吼著打斷,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自衛?稍稍教訓?我徒兒鼻樑塌陷,胸骨斷裂,神魂震盪!這叫稍稍教訓?!你分明是下手狠毒,欲置他們於死地!”
旁邊那個白麵老者眼神也更加冰冷,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區區一個流雲宗雜役,體魄倒是有些古怪。但你以為,憑這點微末伎倆,就能傷我清雲宗弟子而不用付出代價嗎?”
“前輩息怒,晚輩這裡有好東西,可以補償你們損失。”我故意用手伸進儲物袋,
我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倆老傢伙根本就是護徒狂魔,完全不講道理!他們根本不在乎誰對誰錯,只在乎他們的人被打了!
跟金丹期講道理?我腦子又沒被野豬踢了!
眼看形勢不對,那紅臉老者己經緩緩抬起了手,掌心之中有恐怖的靈力在匯聚,顯然準備一巴掌拍死我這個“兇手”!
我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大腦瘋狂運轉!
硬剛?剛個屁!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一百次!
求饒?看這架勢求饒死得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