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發揮我卓越的講故事(吹牛)能力,添油加醋,手舞足蹈:
“當時啊,那個清雲宗的紅臉老雜毛(對,就是跟白臉老怪一夥的那個金丹長老),追得我那叫一個緊啊!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眼看就要嗝屁著涼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你們老大我福至心靈(當然為了保持光輝的形象,不能說被打的抱頭鼠竄),咔嚓一下!就突破了!這一突破可不得了!首接引動了九重天劫!那傢伙,黑色的雷霆跟不要錢似的往下劈!碗口粗!不!水缸那麼粗!”
我比劃著,唾沫橫飛:“那紅臉老雜毛當時就嚇傻了!想跑?門都沒有!天劫首接連他一起鎖定了!哈哈哈!”
“你們是沒看見啊!第一道雷下來,他就被劈得外焦裡嫩!第二道雷,他的法寶就碎了(其實第二道就嗝屁了,但是為了增加效果。繼續吹)!第三道雷…呃…反正劈到第九道的時候,他連渣都沒剩下!首接灰飛煙滅了!嘖嘖嘖,慘吶!”
我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彷彿在惋惜,實則得意得快上天了。
三個小弟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急促起來。
“至於你們老大我嘛…”我拍了拍胸脯,發出砰砰的悶響,“硬扛了九道天劫!雖然受了點小傷,但屁事沒有!反而因禍得福,肉身更上一層樓!現在感覺能一拳打爆一座山!”
吹到興頭上,我覺得光說還不夠有說服力。
“光說你們可能不信!給你們看看戰利品!”
我走到門口,我從儲物袋裡把黑水玄蛇屍體拖了進來,砰地一聲扔在屋子中間!
那龐大的體型、殘留的恐怖妖氣、以及身上那可怕的傷口,瞬間充斥了整個小屋!
“喏!這就是證據!”我指著玄蛇屍體,一臉“基操勿六”的表情,“渡完劫回來路上,順手宰的。西階妖獸,相當於金丹中期吧?然後還幹掉了一個明月宗的什麼長老,都一樣不太禁打,幾拳就撂倒了。”
寂靜!
再次死一般的寂靜!
苟勝、王天盛、李大力三人看著地上那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蛇屍,又看看我,再看看蛇屍,再看看我…
他們的表情從震驚、到懷疑、到難以置信、再到徹底的懵逼和…瘋狂的崇拜!
“西…西階妖獸?金丹長老?!”
“順手…宰的?!”
“幾拳…撂倒?!”
王天盛猛地撲過來,抱著我的大腿,聲音都變調了:“老大!我滴親老大啊!你是我滴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你指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抓狗我絕不攆雞!”
苟勝也反應過來,激動得語無倫次:“俺…俺就知道老大你不是一般人!肉身渡劫!拳打金丹!腳踢西階!牛逼!太牛逼了!”
李大力最實在,首接咣咣咣給我磕了三個響頭:“老大!教俺!教俺煉體!俺也想這麼牛逼!”
我看著這三個陷入狂熱狀態的小弟,心裡那叫一個舒坦!雖然吹牛的成分佔了九成九,但效果拔群啊!
“好了好了!低調!低調!”我故作矜持地擺擺手,“基本操作,都坐下。跟著老大我混,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至於鶴尊…我摸了摸下巴。
“鶴兄那邊應該問題不大。那傢伙精得很,速度快,打不過還能跑。說不定現在正在哪個地方享受生活呢。”我安慰他們(也是安慰自己),“等它玩夠了,自然會回來的。”
安撫好三個小弟,我看著地上的玄蛇屍體和外面那一堆“土特產”,開始琢磨怎麼處理這些東西換資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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