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龔二狗,一個平平無奇的雜役弟子,揣著兩枚還帶著鍋灰和泥土味的秘境資格玉符,在一路看神仙(或者看神經病)的目光護送下,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我那位於雜役處邊緣的破舊小院。
我前腳剛踏進院子,後腳我在丹堂和陣法堂的“光輝事蹟”就以堪比金丹修士御劍的速度,轟動了整個流雲宗!
流雲宗開宗立派幾百年,不是沒出過驚才絕豔的弟子,不是沒出現過以雜役身份逆襲的傳奇。但像我這樣,以一個“沒有靈力”的雜役身份,同時通過了以苛刻和專業著稱的陣法堂與丹堂的初試,拿到了唯十三的秘境資格(陣法5,丹堂8),這絕對是破天荒頭一遭!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外門內門,甚至傳到了某些長老的閉關洞府裡。
“聽說了嗎?那個賣肉的雜役龔二狗!”
“怎麼了?他又研究出什麼新口味了?”
“屁!他拿到幻月秘境的資格了!還是兩個!”
“啥?!這怎麼可能?他一個沒靈力的…”
“千真萬確!陣法堂那邊,他用一堆破爛擺了個陣,硬是扛住了何長老一拳!丹堂更離譜!他拿著炒菜鍋和大鐵勺,愣是搓出了五顆泥丸…呃,是丹藥!王長老親口承認有效的!”
“我的天!這龔二狗到底是何方神聖?!”
“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其實是某位大能轉世?”
“放屁!我看就是走了狗屎運!加上長老們看他賣肉辛苦,故意放水!”
“不管怎麼說,這哥們兒是出名了…”
諸如此類的議論,在宗門每一個角落上演。我的名字“龔二狗”,以前或許只在雜役處和外門肉攤有點名氣,現在算是徹底響徹雲霄了。當然,這名氣裡混雜著驚歎、質疑、嫉妒、以及濃濃的好奇。
我本人對此倒是沒啥感覺,出名不如吃肉,我現在只想趕緊回去看看我那三個寶貝小弟修為比試報名的怎麼樣了,順便…繼續操練他們!
剛推開院門,就看到苟勝、王天盛、李大力三人像三隻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地坐在院子裡,唉聲嘆氣。
“完了完了…外門擂臺那邊人太多了!煉氣七八層的一抓一大把!”
“俺們第一輪估計都懸…”
“老大給的靈石都快用完了,才勉強到煉氣六層巔峰…嗚嗚…”
看到我回來,三人有氣無力地打了個招呼:“老大,你回來啦…陣法比試…沒受打擊吧?”他們顯然還沒聽到外面的傳聞,以為我肯定是灰頭土臉地被淘汰了。
我嘿嘿一笑,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那兩枚刻著“幻月”二字、靈光微閃的玉符,在手裡掂了掂,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三雙眼睛瞬間瞪圓了!如同六盞一百瓦的燈泡,唰地一下聚焦在那兩枚玉符上!
“那…那是…”苟勝的舌頭開始打結。
“秘境…資格玉符?!”王天盛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
“兩…兩個?!”李大力首接站了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我。
我故作深沉地點點頭,把玉符隨意扔給他們:“嗯,陣法堂和丹堂的初試,勉強過了。喏,拿著玩玩。”
三人手忙腳亂地接住玉符,如同捧著絕世珍寶,呼吸急促,眼睛通紅,反覆摩挲確認,最後猛地抬頭,看向我的眼神己經不是崇拜了,那是近乎瘋狂的信仰!
“老大!!!!”苟勝第一個撲過來,抱著我的大腿就開始嚎,“俺滴親神啊!你真是俺滴再生父母!陣法堂和丹堂你都過了?!你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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