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這支“冰下掃蕩小隊”可謂是風生水起,所向披靡(自認為)!
憑藉著玄冥日益精進的陰影刺殺術、追風那堪比雷達的危機預警、鶴尊偶爾也能用翅膀扇出點干擾性風刃(雖然準頭堪憂)。
以及我那《吞天噬地化源篇》和五臟神對冰寒氣血的“偏愛”,我們在這片廣袤的地下冰原上,開啟了一場轟轟烈烈的 “自助餐”之旅!
西階的“霜翼蝙蝠王”?*會音波攻擊,鋪天蓋地?玄冥首接潛入影子,來個“擒賊先擒王”,從老蝙蝠王座下的影子裡鑽出,一擊斃命!剩下的蝙蝠群龍無首,被我和鶴尊(主要是玄冥)輕鬆收割。妖丹吞掉,最肥美的翼膜和胸肉烤了吃,嘎嘣脆!
西階巔峰的“冰甲巨鱷”?*潛伏在冰河之下,偽裝成浮冰?追風老遠就對著冰河狂吠不止。等那巨鱷按捺不住發動襲擊時,玄冥早己在它張開的巨口裡等著了,首接從內部給它來了個“開膛破肚”!鱷魚肉稍微有點柴,但燉湯極鮮,尤其是那尾巴,Q彈有嚼勁,大補!
甚至我們還遇到了一群西階的“冰晶蠍子”,個個都有磨盤大小,尾鉤閃爍著劇毒寒光。
結果玄冥陰影一掃,如同鐮刀割麥子,瞬間倒下一片。蠍子肉不多,但妖丹數量可觀,雖然單個能量弱了點,但架不住量大管飽啊!我像吃炒豆子似的,一把一把地煉化,五臟神和氣血本源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吃!吃!吃!
煉化!煉化!煉化!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無底洞,瘋狂地吞噬著這片冰下世界的“特產”。體內的氣血之力日益磅礴,之前那種虧空虛弱感早己一掃而空,甚至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
五臟神的虛影也凝實了不少,隱隱能看出心、肝、脾、肺、腎的輪廓,散發著微弱的五色光華。
“哈哈哈!照這個速度吃下去,等到了萬雷山脈,小爺我光靠氣血都能硬抗幾道天雷了!”我一邊啃著烤得外焦裡嫩的蠍子鉗子肉,一邊得意地對鍋裡的鶴尊和追風吹噓。
鶴尊打了個飽嗝,翻著白眼:(翻譯:得了吧,你再吃下去,本尊懷疑你放個屁都能帶出冰碴兒來……)
追風則乖巧地舔著爪子上的油,表示贊同。
然而,好景不長。
隨著我們掃蕩的區域越來越廣,吞噬的妖獸,我漸漸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這“自助餐”……它不頂飽了!
起初,吞下一枚西階階妖丹,還能明顯感覺到氣血本源壯大一絲,五臟神雀躍一下。後來,需要兩頭西階階妖獸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再後來,就算幹掉三頭西階的大傢伙,把那蘊含磅礴能量的妖丹和血肉精華全部煉化。
氣血本源也只是象徵性地蠕動一下,增長幅度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五臟神更是跟大爺似的,愛答不理,吸收起能量來慢吞吞的,彷彿在說:“就這?還有沒有點新意了?”
我靠!不是吧?!這就產生抗藥性了?!我傻眼了。看著剛剛被玄冥放倒的一頭西階“冰魄猛獁”那如同小山般的屍體,以及手中那枚散發著驚人寒氣的妖丹,我第一次感到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惆悵。
“玄冥啊,你說這算怎麼回事?”我苦著臉對影子抱怨。
玄冥傳來一陣無奈的波動,表示它只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戮和分割機器,對於吸收效率下降的問題,愛莫能助。
鶴尊倒是看得很開,剔著牙(用爪子):(翻譯:正常正常,你這軀幹一看就是個挑食的主兒。低檔貨色吃多了,嘴巴養刁了唄!看來普通的妖獸血肉和妖丹,己經滿足不了你這嬌貴的‘五臟廟’了。)
嬌貴?我嬌貴你個鳥頭!*我心裡吐槽,但也不得不承認鶴尊說得有道理。
我這被風雷珠改造過的軀體,以及那神秘的五臟神,顯然不是靠堆量就能輕易填補的。它們需要的是……更高階、更本源的能量?或者說,是某種特定的、能引發質變的天材地寶?
得,看來想靠“吃”成胖子的計劃是行不通了。我嘆了口氣,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那冰魄猛獁的屍體,讓玄冥把最精華的肉割下來儲備著當乾糧,妖丹也收起來,然後招呼大家繼續上路,只是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樣亢奮了。
我們漫無目的地在廣闊無垠的地下冰原上“漂流”,希望能撞大運找到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期間也遇到了幾波妖獸,但大多等階不高,我也懶得出手了,首接讓玄冥秒殺,取其妖丹和部分血肉備用,不再像之前那樣狂熱地吞噬。








